【第33章 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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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期限，在林奇看來，簡直是係統給他開的一扇後門。
自從第一天用“拉紮”的身份收獲了托尼·斯塔克和伊森的驚嚇積分之後，他就把這個流程優化成了一套標準作業程序。
每天至少一次，時間不固定——有時候是淩晨，有時候是午飯，有時候是托尼正焊到一半、兩手都拿著工具騰不開的時候。
他的原則隻有一個：絕不讓目標產生任何規律可循的心理預期。
恐懼的本質是不確定性，已知的威脅隻是麻煩，未知的威脅才是恐懼。
第二天他半夜踹門進來，托尼從操作台旁邊的行軍床上滾下來，額頭撞在鐵架上，鼓起一個青紫色的包。
他捂著額頭爬起來，林奇指著高達骨架“焊接不夠光滑，動漫裡的高達不是這樣的”，轉身走了。
托尼對著他的背影深呼吸了整整五次，伊森在旁邊默默把一顆速效救心丸塞進嘴裡。
係統提示：霸淩值加85。
第三天他帶了一個真高達模型的照片拍在操作台上，指著照片裡元祖高達的盾牌說“我要這個顏色的塗裝，要一模一樣，不能有色差”。
托尼看著那張從雜誌上剪下來的高達照片，又看了看手頭用導彈尾翼邊角料削出來的拳頭大的骨架，咬著牙說“沒問題”。
係統提示：霸淩值加72。
他還順便對伊森挑了一輪刺——“你這個助手怎麼每次都不說話，是不是在偷懶”——又拿了20點。
第四天他沒有挑刺，隻是在門口站了整整十分鐘，一言不發地盯著托尼的後腦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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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全程不敢回頭，但他焊槍的尖端一直在抖，焊廢了四根焊條。
那天晚上托尼做噩夢了，夢裡拉紮在追著他要一台能變形的獨角獸高達，追了整整八條街，最後托尼變成了一台高達自己跑了。
係統提示：霸淩值加78。
第五天他在門口放了一箱綠色的噴漆，說“我要的是紅色，你上次明明答應過是紅色的”。
托尼看著那箱綠色噴漆，胸口那個電磁鐵差點被氣得短路，嘴唇嚅動了很久，最後隻說了句“我可以調色”。
係統提示：霸淩值加88。
第六天他問托尼能不能給高達加一個發光二極管在眼睛位置。
托尼說電池不夠，他說“那你自己想辦法”。
托尼用監護儀上拆下來的備用二極管做了一個微型電路，從電瓶上引了一根線，用膠布纏好，然後點亮了高達的左眼。
紅色LED在昏暗的山洞裡一閃一閃的，倒映在托尼那張已經分不清是疲憊還是麻木的臉上。
係統提示：霸淩值加68。
林奇覺得這個分數偏低，可能是因為托尼已經開始麻木了，於是臨走前又補了一句“右眼怎麼不亮？你是不是使壞了”，又拿了25點。
七天下來，托尼和伊森已經徹底變成了驚弓之鳥。
他們現在隻要聽到軍靴踩在沙地上的腳步聲，不管多遠，都會同時停下手中的活，交換一個“他又來了”的眼神，然後把所有和高達無關的東西往操作台下麵塞。
有時候外麵隻是刮了一陣風，卷起幾塊碎石打在岩壁上，托尼都會條件反射地站起來，擺出一副彙報進度的姿勢。
伊森在睡夢中突然驚醒，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說了句“紅色塗裝快好了”，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林奇算了算，七天下來光是驚嚇和找茬，他就從這倆人身上薅了將近六百點霸淩值。
再加上之前結餘的336，總積分已經逼近一千大關。
而這個數字在第七天下午，迎來了最大的一筆進賬。
第七天下午，真正的拉紮來了。
林奇沒有提前通知托尼。
他遠遠看到拉紮的車隊卷著沙塵朝山洞方向駛來，就無聲地撤掉了變身術，退到通道暗處，把身形隱藏在柴油發電機和岩壁之間的陰影裡。
他的寫輪眼在黑暗中無聲亮起，調整焦距，把整個溶洞納入視野範圍。
這種千載難逢的場麵，必須親眼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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