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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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紮沒有對他揮拳——他有更高效的方法。
他朝身後的手下伸出手，說了一句阿拉伯語。
一個衛兵用火鉗從火盆裡夾出一塊燒得通紅的木炭，內裡卻是熾熱的橙紅色，在空氣中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火鉗遞到拉紮手中，他拿著它在伊森麵前晃了晃，熱浪扭曲了兩人之間的空氣。
“你是他的助手，”拉紮說，語氣忽然變得很輕，“他拿不出導彈，就先從你開始。你覺得這塊炭應該塞進你哪個嘴裡？”
伊森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本能地往後仰。
但衛兵按住了他的肩膀，力氣大得像是要把他釘在岩壁上。
他能感覺到炭火的熱度正一寸一寸逼近他的嘴唇，嘴唇上的皮膚因為高溫而迅速脫水發緊，一股燒焦的糊味鑽進鼻腔。
“我的工作需要他！”
托尼的聲音從操作台那邊炸開，沙啞而急促，完全沒有了剛才彙報高達進度時的平穩。
他被兩個衛兵架著，嘴角還在滴血，血珠滴在他胸口那顆電磁鐵上，在金屬表麵暈開一片暗紅色的水漬。
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撕裂感，“導彈的推進劑配比需要兩個人協同計算。你殺了他——你永遠拿不到傑利科導彈。你聽到了嗎？永遠。”
拉紮停住了。
炭塊停在離伊森嘴唇不到兩寸的地方，高溫已經讓伊森的嘴唇開始發白起泡。
他看著托尼的眼睛，看了好好幾秒。
拉紮把火鉗扔回火盆裡，火星濺出來，落在水泥地麵上很快冷卻成黑色的灰燼。
“明天，”拉紮走到托尼麵前，用一根手指點著他的胸口，剛好點在那個電磁鐵的正上方，“明天早上我就要看到導彈。否則——你和他一起上路。”
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衛兵鬆開托尼和伊森，跟著拉紮消失在通道儘頭。
鐵門關上了。
山洞裡安靜下來。
隻剩下監護儀的滴滴聲和電瓶的嘶嘶聲，還有托尼和伊森各自的喘息。
托尼靠在操作台邊緣，捂著被揍的肋部，血從嘴角流到下巴，滴在他胸口那顆電磁鐵上。
伊森靠著牆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嘴唇上一片被高溫灼出的白膜正在慢慢變成水泡，但他從地上撿起了高達。
他把它放在操作台邊上，把斷腿和殘臂擺在旁邊，然後低頭沉默了片刻。
“……我們得抓緊時間了。裝甲今晚必須完成。”
托尼放下捂著肋部的手，擦掉嘴角的血，看著那個隻剩一條腿和一隻胳膊的高達殘骸，忽然咧了咧嘴。
“……我就知道他是在玩弄我，一個恐怖分子玩什麼高達。”
“今天晚上通宵組裝裝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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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站起來，推了推眼鏡，從監護儀上拆下最後一根備用二極管遞給他。
而在通道暗處，林奇正捂著嘴，肩膀瘋狂抖動。
他的寫輪眼幫他把剛才整個場麵一絲不漏地看了個清清楚楚。
全部，都看到了。
係統的提示音正在他腦子裡瘋狂刷屏，密集得像是中了病毒的彈窗廣告：
“叮！霸淩劇情人物——托尼·斯塔克，使其產生憤怒、挫敗與戲弄感，獲得霸淩值85點。”
“叮！霸淩劇情人物——伊森，使其受到死亡威脅、產生極度恐懼，獲得霸淩值75點。”
“叮！間接霸淩——托尼·斯塔克目睹伊森遭受酷刑威脅，使其產生強烈負罪感與焦慮，額外獲得霸淩值80點。”
“叮！霸淩劇情人物——托尼·斯塔克，使其遭受身體暴力，獲得霸淩值70點。”
“當前餘額：2011。”
林奇的笑在喉嚨裡憋成了無聲的痙攣。兩千零十一。
七天前他的積分還是三百多，七天後已經突破兩千大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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