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鋼鐵俠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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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紮站在指揮車的監視器前，眉頭越皺越緊。
屏幕上模糊的畫麵顯示著一個他越來越看不懂的東西。
過去七天裡，他偶爾都會看監控，每次看到的都是斯塔克和那個醫生在操作台前忙碌，焊接的火花、零件的組裝、某種金屬骨架在一天天成型。
他以為那是導彈——導彈也有外殼，也有內部結構，需要層層組裝。
但他現在看到的不是導彈。
那個東西有兩條腿，兩條手臂，一個圓形的頭部輪廓，周圍是鉚釘和弧形鋼板。
今天早些時候，斯塔克把一副胸甲裝上去之後，那個東西就不再是零件堆裡的骨架了——它站起來了。
它被支架撐著，像一個沒有上漆的、粗糙的、用廢鐵拚出來的鋼鐵人偶。
拉紮沒念過幾年書，但他見過導彈。
這東西不長，不尖，沒有尾翼，反而長得像一個人。
一個兩米高的、用傑利科導彈零件拚出來的鋼鐵人。
這不是導彈。
這是機器人。
他不懂什麼叫外骨骼輔助動力裝甲，但他知道一件事——斯塔克騙了他。
“叫上所有人，”拉紮把煙頭狠狠摔在地上，火星濺上他的靴子，“把迫擊炮也帶上。現在都過去。”
淩晨四點五十一分，山洞牢房門口。
兩個看門的匪徒正靠著岩壁打瞌睡。
其中一個接到電話，立刻清醒過來。
拉紮讓他快去看托尼斯塔克搞什麼鬼。
他趕緊推醒同伴，兩人交換了一個“出事了”的眼神，然後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推開鐵門。
鐵門推開的瞬間，門軸觸發了一根細到幾乎看不見的金屬絲。
那根金屬絲連著門後一個用導彈推進劑邊角料和碎鐵片拚成的簡易炸藥。
托尼在門後藏的推進劑在這一秒內全部釋放。
一聲巨響。
兩個匪徒被炸飛出去，身體撞在對麵岩壁上又彈回來，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伊森聽到了爆炸聲。
然後是更多的腳步聲、喊叫聲、AK上膛的金屬撞擊聲。
整個山洞像被捅了的馬蜂窩，嘈雜的人聲從每一條通道湧來。
“他們來了。”伊森說。
托尼站在操作台旁邊，馬克一號的外殼已經裝好了大半，但腿部的伺服電機還沒校準，右臂的武器接口還沒通電，頭盔的目鏡還在閃爍，沒有完成最後的對焦校準。
程序加載的進度條在監護儀屏幕上跳得非常慢，進度條卡在百分之六十，每一格都在以心跳的頻率緩慢爬升。
“幫我穿上！先穿，程序可以邊跑邊加載！”
托尼從架子上拆下胸甲往身上套，他的手指在扣帶上來回摸索，扣了兩次都沒扣進卡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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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繞到他身後，一把接過扣帶，三兩下幫他扣好，然後依次裝好背甲、左臂、右臂。
“左腿。抬腳。”
托尼抬起左腳，伊森把左腿裝甲套上去，卡扣鎖死，伺服電機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右腳，同樣的流程。
“頭盔。”
托尼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伊森把頭盔從操作台上拿起來，雙手托著，套上托尼的頭部。
目鏡還沒校準，托尼的視野裡隻有一片模糊的紅光和不斷滾動的未完成代碼，但他能聽到伊森的聲音。
“程序加載還需要時間。我給你爭取。”
伊森說完這句話，轉身從剛才被炸死的衛兵身上撿起把AK。
他把槍端在手裡，檢查了一下保險，然後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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