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錘子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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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紐約到新墨西哥州，航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科爾森通過加密頻道把任務詳情投到林奇座椅前的屏幕上。
“新墨西哥州安特勒鎮附近降下一個高密度金屬物體。當地居民打來電話，說有把錘子卡在隕石坑中央，使儘各種辦法都拿不動。附近幾十個壯漢試過，鏟車也試過，紋絲不動。我們神盾局接手後建立臨時隔離區，把它保護起來了。”
科爾森頓了頓，又調出一張監控照片，“而就在前兩天，有個大個子闖進了封鎖區。打傷了十幾名特工，一路衝進去要拿那把錘子。最後，沒拿起來，自己還趴地上哭了。”
林奇看著屏幕上那個站在雨裡光著膀子、身材好到犯規的金發壯漢，嘴角抽了抽。
“然後呢？”
“然後我們拘留了他。沒有身份信息，沒有指紋記錄，沒有護照，沒有任何已知國籍。”
科爾森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他自稱是雷神，來自阿斯加德。我想，既然外麵有人拿你的諢號到處晃，不如請你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林奇撇撇嘴。
他當然知道那是索爾·奧丁森。
阿斯加德大王子，雷神本尊，被父親奧丁剝奪了神力貶到中庭思過。
他心裡也犯嘀咕：“不知道我是不是命定之人，能不能舉起雷神之錘。”
萬一錘子瞎了眼，覺得自己比索爾更有資格呢？
懷揣著這樣的小心思，他下了飛機。
落地時風很大，卷起黃沙，把昆式戰機的機身打得劈啪作響。
科爾森已經等在停機點，還是那件黑西裝，頭發就那麼幾根還梳得一絲不苟。
林奇跟著他上了一輛越野車，穿過荒涼的沙漠，來到臨時安置點。
這裡用鐵絲網圍了好大一圈，幾十個工兵正在裡麵挖著什麼。
那把錘子就嵌在坑底，像一塊落在凡間的隕鐵，格格不入。
“那個人呢？”林奇問。
“關押著。情緒很低落，一直看著窗戶發呆。”
科爾森說，“不過我們問什麼，他就隻重複一句——我是雷神。”
“心情低落嗎？那我可得好好開導開導他。”林奇笑得純潔無瑕，像要去給迷路兒童做心理輔導。
走過一條臨時搭建的鐵皮走廊，林奇在審訊室的單麵玻璃前停下。
裡麵坐著一個金發壯漢，頭發亂得像雞窩，滿臉胡渣，穿著神盾局發的深灰色運動衫。
他低垂著頭，胳膊肘撐在膝蓋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梁。
林奇看了一眼，感歎：“這就是雷神？不說我還以為被斬殺的流浪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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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門進去。
索爾連頭都沒抬。
林奇走到他麵前，拖了把椅子反著坐下，雙手搭在椅背上，看了他兩秒，然後開口：“索爾·奧丁森。”
索爾猛地抬頭，那雙藍眼睛裡像忽然被人點著了兩團火：“你認識我？你是阿斯加德人？海姆達爾讓你來的？”
“略有耳聞。”
林奇說，語氣隨意，“九界出名的自大狂，錘子神代言人。”
“是雷神。雷神索爾。”
索爾皺起眉，像在努力糾正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不好意思，在這裡，我才是雷神。”
林奇說著，回頭打了個響指，問旁邊的特工，“來，你告訴他，我外號是什麼。”
那名特工站得筆直，脫口而出：“疾風霸——”
林奇重重咳嗽了一聲，像要把肺咳出來。
特工頓了一下，艱難改口：“……雷神林奇。”
索爾上下打量了林奇一眼，像在看一個在王室筵席上表演戲法的弄臣：“你不過是個米德加德人，竟敢自稱神明。你要是在阿斯加德，早就被眾神之父扔進地牢裡了。”
“哦。”
林奇笑了笑，並不在意，“你說得對，我本來隻是叫林奇。不過最近九界都傳開了，誰能舉起雷神之錘，誰就能繼承雷神的神位。我想也是時候驗一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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