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連升三級，編個案子堵住所有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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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佬處長把人叫來之後，根本沒給他們留麵子，迎頭就是一通訓斥。
屋裡安靜得厲害。
能站在這裡的，最差也是高級警司，可麵對這位鬼佬處長，他們一個個都隻能老實聽著，誰也不敢插嘴。
罵完一輪，鬼佬處長轉過頭，目光落在一名華人身上。
“蔡元祺，你來說。黃誌成那些破事，還有前幾天牛頭角的金鋪案，究竟是誰辦下來的？”
蔡元祺是如今港島警隊裡少數幾個華人高層之一。
排在他前麵的，是李樹堂。
至於李樹堂的兒子，正是《寒戰》裡的李文斌。按照原本的軌跡，他後來還會成為港島第一位華人警務處處長。
另一個有力競爭者叫卓景全，同樣盯著那個位置。
這兩人眼下都是警務處副處長，都有資格去爭第一任華人處長。平時私下裡沒少較勁，明裡暗裡互相下絆子，誰也不肯讓誰。
但今天被叫來的這件事，暫時還輪不到他們插手。
再往下，便是兩名助理處長，蔡元祺和曾向榮。
蔡元祺早已經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既然處長點了他的名字，他便站起身，開口回答：
“情況已經核實。黃誌成確實違反了規矩，他壓下了李耀祖的薛富杯，還把李耀祖調去了海島警署。”
他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那宗金鋪搶劫案，真正出力的是九龍總區的黃芽子督察和警員李耀祖。四名匪徒裡，三個死在李耀祖槍下，剩下那個也已經被警方拘捕。”
曾向榮站在旁邊，臉色當即變得很難看。
他當然也早就查過這件事。能坐到助理處長的位置，誰也不會等事情燒到眼前才開始準備。隻是鬼佬處長沒有問他，而是先點了蔡元祺。
這份搶答的機會，沒落到自己手裡。
聽完蔡元祺的彙報，鬼佬處長胸口的火又衝了上來。
黃誌成壓製手下、搶奪功勞，這些已經夠麻煩了。最要命的是，做得還不乾淨，居然讓人把證據拍了下來，弄得整個警隊都下不來台。
蠢貨。
正因為這個廢物，他一大早就挨了總督的嚴厲訓話。
鬼佬處長沉著臉，直接把事情交給蔡元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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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你來處理。黃誌成撤職降級，李耀祖……叫什麼來著？該給的升遷就給上去，別讓真正有本事的人寒了心。”
聽著像是在替警員主持公道。
可歸根結底，他還是得先把警隊的臉麵保住。
“是。”
蔡元祺立刻敬禮，動作標準，態度也挑不出錯。
鬼佬處長看他就順眼多了。
還是蔡元祺懂規矩，也知道該怎麼替上麵收拾殘局。
牛頭角警署這邊，黃誌成還完全不知道外麵已經鬨翻了。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來上班。
剛跨進警署的大門，他就覺得周圍有點不對。
同事們見到他時，神情都很古怪。有人張了張嘴，似乎想提醒什麼，最後又把話咽了回去。
黃誌成沒多想。
他今天滿腦子都是交接的事，等手續辦完，就要調去九龍區總署，擔任反黑組組長。
名義上同樣是組長，可總署那邊的組長至少得由總督察擔任，地位和分署重案組的頭兒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推門進辦公室，裡麵的組員齊齊抬頭。
那種眼神，比門口同事的反應還要奇怪，甚至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憐憫。
黃誌成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
一名組員低著頭，小聲提醒他：
“組長，你還是先開電視吧……現在應該還在重播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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