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來重置。”
“那希爾卡呢?”
“在蒸桑拿。她說腳冷會死,所以必須先蒸腳。”
皮埃爾剛想笑,一股異樣的感覺忽然湧上心頭。
不對勁。自己什麼時候和這些來自不同國家、僅一麵之緣的人變得這麼熟了?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想,等副本結束,自己一定要補畫一張畫——畫上為世界而奮鬥的人們,畫名叫《列車》。不多不少,就兩個字。
“我先把這些書借走了,你們接著聊。”
皮埃爾拿起那三本他靠直覺選中的書,風風火火地返回自己的車廂。
在皮埃爾離開後,菲林斯與瑟拉芬再次恢複獨處,但氣氛因為皮埃爾的亂入,有所緩和。
“您在藥房裡受傷了。”
不是提問,是陳述。
那雙灰眼睛看著他,沒有評判,沒有擔憂,隻是看著,如同他平時麵對其他人一樣。
“皮外傷。護士很專業。”
瑟拉芬沒有接話。
他把那本燙金封麵的書抽出來——《聖奧斯丁懺悔錄》——翻開,扉頁上用拉丁文寫著某位主教的贈言。
他看了片刻,把書合上,然後轉向菲林斯。
“您不需要向我解釋。我沒有立場評判任何人,也沒有能力。我隻是想確認——您還活著。”
菲林斯沒有扯開話題,當一個人能認出提燈的本質時,社交規則就不再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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