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可奈何的卡卡目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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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隻來得及把身子往旁邊一轉，剛才站著的位置就被她撕裂出了一道空間裂縫，裡麵還往外冒著雪白的灰。
下一秒，當景行想要往後退一步的時候，像是有什麼念頭掃過了身體，讓他腿一軟，沒能如願以償。
“什麼情況？”景行在心裡罵了一句，反手探進懷裡的香囊。但手一滑，香囊直接掉在了地上。
景行心念一動，試圖將香囊裡的濯雲溯墨拿出來，可念頭又被阻止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想做什麼都不行？”他看向玩味地打量自己的糖果色女人，心弦繃緊，“難道是她？”
可就在糖果色女人不聲不響地準備再次動手時，景行的胸口一熱。
一股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力量從他身體裡浮起來。與此同時他的耳邊響起了一聲吊兒郎當的口哨，那股力量順著手臂纏上他的指尖，連帶著一同躥出來的濯雲溯墨的筆尖顏色也隨之一變，忽然有了點說不清的“輕快”。
濯雲溯墨落到掌心後，景行的心安了下來。他把筆尖一揮，一道墨線橫過街心，把這陌生女人的攻勢拒在了線外。
糖果色的女人挑了挑眉，看上去有些意外，又像是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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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意識到自己此時用不了窮觀陣的符玄隻能趁機嘗試溝通十方光映法界——不管是拿來應敵，還是把爻光勾過來都是好事。
而糖果色的女人嘗試突破剛剛景行劃下的這道墨線，試了好幾次也沒能成功。她乾脆向後輕輕一躍。收起了匕首。
景行也退了兩步，扶著符玄的肩膀喘了幾口粗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剛那點力量正在掌心中回蕩，隨時呼之欲出。
“謝謝你了，虛照。”辨認出這股力量的歸屬後，景行低聲致謝。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在剛才想做什麼都會感受到阻礙，但在虛照借給自己的力量被激發之後，景行就再也沒體驗到受阻的感覺了。
“還行。”糖果色的女人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重新笑起來，“你比我想的耐打。”
“你是誰？”景行喘著問，“為什麼突然動手？”
“波爾卡·卡卡目。”她的自我介紹無比的簡短。
“天才俱樂部第四席。”符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的同時，臉色也跟著一沉，手按在袖中的銅錢上，“現存最古老的天才俱樂部成員之一，更是遍智天君的令使。為什麼你會找上來？我們並沒有試圖觸碰知識奇點。”
“的確，”波爾卡·卡卡目轉向符玄，“以你們的腦力絕無可能觸碰奇點。”
景行把濯雲溯墨橫在身前，暗暗調動著虛數能量化為純美的命途能量，一如消滅穹桑的枝丫一般，他可不隻會挨打，該還手的時候景行也絕不留手。
“不過誰說我隻會在別人觸碰知識奇點的時候才出現呢？”波爾卡·卡卡目歪了歪頭，笑容一點沒變，“至於我來的原因，你們不清楚嗎？兩位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時候的人。”
景行攥緊筆杆。
“我們是來救人的。”他說，“我們要把一位因我而錯誤出現在這個時間點上的將軍帶回去。”
“是共時錯位吧。”卡卡目“哦”了一聲，“那是因為仙舟錯誤地使用了來自星神的賜福。”
“所以你知道她在這裡，對吧。”符玄反問道。
景行看見她攏在袖口裡的手指蜷緊了。
“在嗎？”卡卡目笑著擺了擺手，“我不知道。”
與其說不知道，景行看她更像是不想說。
波爾卡·卡卡目抬起手。景行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但她並沒有嘗試攻擊他們。
“全知域裡，沒有我不知道的。”卡卡目說，“讓我看看你們是否誠實吧。仙舟的太卜，以及——”
她的話停住了。
卡卡目的視野裡，符玄整個人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線把她拴在景行身上，拴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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