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歸寂：不對，有掛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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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途行者的知識。”無量塔隆介不假思索，“沒人能教你的那種。我看得出來，你至今為止根本沒深入了解過所謂‘命途’吧？最多也就是看看在網上能查到的那種泛泛而談。”
“好，”景行問，“那您打算給我多久時間？”
“越快越好。”無量塔隆介說，“花幾天時間逛逛這裡，然後離開。你會是二相樂園無人知曉的救世主。我想大家都會感謝你的。”
景行沉默了很久。他想告訴真珠。這件事太大了，不該他一個人扛。但景行隨即又覺得就算真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星際和平公司要麼讓她自己來解決，要麼處理這種事的方法就是給你控製起來。
“好。”他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成交。”無量塔隆介端起杯子，很有儀式感地向前一遞，示意景行和他碰杯，“現在，你可以開始提問了。命途行者的知識，你想知道什麼，隻要我知道的，儘管問。”
景行沒有急著開口。他把自己想不通的問題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最後挑了一個最基礎的：“命途行者做的一切，都必須遵從星神的方向嗎？”
“問得像個乖學生。”無量塔隆介挑了挑眉，倒也沒嫌棄，“聽著，命途不是星神發下來的員工手冊。和踏入命途的方式一樣，自由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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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你沒有背離自己的心，堅信自己此刻做的事就是在踐行命途，那命途就會認同你的舉動。甚至當你在這條路上走得足夠遠，踏出了前人沒走過的小徑，星神還會趁機把那條小徑所代表的概念，收納進自己的命途裡。”
“星神當然掌握著命途的最高解釋權，但命途行者們，以及被命途影響的人們也能逐漸影響星神的方向——非要舉例子的話，‘秩序’的隕落就和這離不開關係。”
景行若有所思：“既然一切自由心證，那我們對於命途能量的使用是完全沒有方向的限製嗎？”
“怎麼會沒有呢。”無量塔隆介搖了搖頭，“就算是摧毀一切的負創神，也無法捧起來自亞德麗芬的花束，而戲謔眾生的樂子神，在詛咒麵前也隻能強顏歡笑。走在命途頂端的星神如此，跟在後麵的命途行者們又怎能免俗。”
景行若有所思，又追問了道：“那如果一個人心證的方向，恰好和星神的路背道而馳呢？”
“那你走的就不是那條命途了。”無量塔隆介說，“而星神對於背叛之人自有懲罰。”
“懲罰嗎……”景行重複了一遍，注意到無量塔隆介的表情似乎有些傷感。
他把這句話記下了，又問道：“那要怎麼判斷一個命途行者的強弱呢？”
“打一架就知道了。”無量塔隆介的回答乾脆利落，“除此之外隻有猜測，在命途上走了多遠這種情報沒人能寫在臉上。不過——”他話鋒一轉，“令使例外。令使是星神親手分賜過權柄的人，普通的命途行者遇上令使，自然沒有懸念。”
“也就是令使對於命途的權限要遠高於其他人。”景行總結道。
“聰明。”無量塔隆介點了下頭，“這個問題答完了。下一個。”
景行想了想，問出了最想問的那個問題，雖然和命途沒什麼關係：“我想讓‘畫家景行’的名號在銀河廣為人知。前提是以比較正麵的方式，有什麼辦法？”
“最簡單的一條：跟星際和平公司簽約，讓他們替你宣傳。”無量塔隆介攤開雙手，“公司捧人有一套，信用點開路，廣告鋪路，一頭豬都能捧成銀河巨星。何況你畫得確實還行。”
“我不想簽賣身契。”景行說。
無量塔隆介看了他一眼，也沒追問為什麼：“那剩下的路就不多了。要麼摻和進宇宙的大事裡——大戰、災變、奇跡，讓新聞替你揚名。一個畫家不一定進得了史書，但參與了銀河大事件的人一定進得了。要麼，讓藝術界有頭有臉的人替你開口，一句評語頂你悶頭畫上十年。”
他往後靠了靠，語氣輕飄飄的：“其實你手裡有個現成的名頭——伊德莉拉的眷屬。可惜考慮到攬鏡人那群瘋子，你也不敢對外公開，不是麼？”
“的確。”景行承認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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