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
“黑暗……轉光明？”宗方率先開口，聲音明顯沉了下去，“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陸星衍的語氣依舊平靜，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迪迦在成為你們認識的那個光之巨人之前，曾經是黑暗巨人。這一點，你們可能從未想過，但它是事實。”
指揮室內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被抽走了溫度。麗娜的手停在了半空，新城的表情僵硬了半秒，崛井推眼鏡的動作直接頓住，野瑞的手指僵在鍵盤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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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大古站在人群外側，他的呼吸很輕微地停滯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正常，但目光變得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居間惠的眉頭終於微微皺了起來，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比方才慢了一些：“你是說……迪迦以前是黑暗一方的？”
“是。很久以前——比你們認知中的人類曆史還要久遠得多，就在幽憐那個年代，幽憐你們應該知道”陸星衍沒有展開，隻是點到為止，留下空間讓他們自己消化。今天的信息量已經夠多了。
居間惠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語中的可信度，最終她沒有繼續追問這個話題，而是轉向了另一個她更在意的點：“那你故意暴露蹤跡讓我們找到你，是為了什麼？”
陸星衍放下手中的橙汁杯，玻璃杯底和桌麵碰撞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他抬起頭，目光直接越過居間惠的肩膀，落在操作台側後方那麵半透明的監控玻璃上：“這個嘛——不如讓現在正在監控室裡看著我們的那位，直接過來聊。省得等會兒還要二次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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