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感覺，“不過一千多年前，烈陽來地球那次，俺老孫見過一個人。查不出底細，也看不透深淺。他說自己去過德諾，還認識你以前待的地方。”
“他叫什麼？”
“沒說。”
“相貌呢？”
“和現在對不上。”孫悟空說道，“可打到後麵，俺又感覺到那個人了。他沒露麵，就在很遠的地方看著。”
杜卡奧調出衡遠合作項目。醫療、維護與訓練設備都能在地球工業體係內找到來源，沒有一項涉及暗能量與超級基因。顧青衡的個人資料也很完整，卻找不到最早從哪裡開始。
他在檔案中記下大唐、德諾和孫悟空的判斷，又把衡遠數十年的軍方合作記錄放到旁邊。兩份記錄都指向同一個人，時間卻相隔了一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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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他對地球有敵意嗎？”杜卡奧問道。
“當年沒有。”孫悟空說道，“烈陽有一發攻擊偏向村子，俺後來回去看過。那片地方沒事。不是潘震收的手，也不是俺的分身擋下來的。”
杜卡奧把這一條記進獨立檔案。
孫悟空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別急著查得太狠。那人願意坐下來喝酒，比查清他從哪兒來重要。”
“我知道分寸。”
“你以前打德諾戰爭的時候，也這麼說。”
杜卡奧沒有反駁。
孫悟空離開以後，杜卡奧沒有把這件事交給常規情報部門。他單獨建立一份檔案，隻給自己和憐風留下訪問權限。
顧青衡與衡遠暫時被放在友好一欄，風險評級卻無法填寫。天使、烈陽與冥河都找不到對應目標，檔案最後隻留下杜卡奧的一句判斷。
地球上可能一直住著一位沒有登記過的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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