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裡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漣漪，隻是這一切都太沉重了。
這麼多年，我走的也太疲憊了。
“程斯衍，我接受你的道歉，但那是為了你對我的不信任，也是為了給過去的自己一個交代。”
“隻是……我們之間，早就已經過去了。”
聽到這話，程斯衍忍不住握著我的雙肩：“明姝，難道你已經不喜歡我了嗎？”
我正要回答，就見聽到許言稚嫩的聲音。
“媽媽！”
我循聲看去，就見沈硯川正牽著許言朝這邊走來，許言手裡拿著一個彩色的風車，開心地朝我揮手。
“應該是吧。”
丟下這話，我臉上重新浮現出溫和的笑意，迎著孩子和沈硯川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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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衍被留在原地，指節攥得發白。
傍晚，我帶著許言回到了家。
媽媽正係著圍裙在廚房做飯，探出頭來問。
“今天去遊樂園玩得怎麼樣？”
我換下鞋子，把包放在櫃子上：“挺好的，言言玩得很開心。”
媽媽笑眯眯地抱起跑過來的許言。
“言言，今天都誰陪你玩了呀？”
許言晃了晃手裡的小風車，奶聲奶氣地回答。
“斯衍叔叔去了，沈叔叔也去了。”
“不過我最喜歡沈叔叔！”
媽媽有些意外。
“為什麼呀？”
“沈叔叔給我買風車，還把我放在他脖子上看遊行，他對我特別好，我覺得他就像爸爸一樣。”孩子天真無邪的話語落在大廳裡。
媽媽下意識看了我一眼，眼底升起了一絲希冀。
但我並沒有注意到母親的目光，隻是低著頭收拾玩具。
我滿腦子都是程斯衍說的話，心裡亂如麻。
又會忽然想起沈硯川將我和孩子護在身後的模樣，心裡的紊亂悄悄散去，湧起了幾分說不出的妥帖感。
與此同時，機械廠職工家屬院。
程家客廳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程母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兒子：“斯衍，你今天從一回來就魂不守舍的，去哪兒了？”
程斯衍倒了一杯水，神色清冷。
“和明姝去了遊樂園。”
程母眉頭緊蹙：“你們去遊樂園做什麼……”
下一刻，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走到程斯衍麵前：“兒子，姝姝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心疼她，我也願意把她當親閨女疼！”
“但明姝她畢竟一個離異帶娃的女人，跟你這個教授，不太合適。”
程斯衍放下水杯，見母親看出來了，也沒有隱瞞什麼。
“言言不是她生的，那是可盈姐的孩子。”
程母愣住了。
“你說什麼？”
程斯衍將當年的真相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程母聽完，長長歎了一口氣，眼底滿是同情。
但很快，她的態度再次堅硬起來。
“就算孩子不是她親生的，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離過婚帶個兒子！”
“斯衍，你現在是大學教授，前途無量，你不能找這樣一個有……汙點的女人！”
程斯衍眉頭緊鎖，聲音冷了下來。
“那不是汙點，那是她的善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當年我因為誤會錯過了她，現在更不可能因為別人的閒言碎語再放棄她。”
程母見他這麼說話，有些生氣。
“反正我不同意！”
她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說：“李阿姨給你介紹的李曼曼，哪一點不比她強？人家名校畢業，家庭條件好，跟你門當戶對！”
“你明天，再去跟李曼曼見一麵吧！”
程斯衍卻不耐地看著她，沒有半分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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