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好巧啊。”
“誒！我媽非逼著我跟程教授出來相親，我們倆就是應付差事吃個便飯。”
我禮貌地對她點了點頭：“曼曼，你不用特意向我解釋，我和沈硯川也剛吃完飯，正準備回去。”
說完，我轉頭看向沈硯川。
“硯川，我們走吧。”
程斯衍根本沒有移開視線，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
看到我轉身要走，程斯衍轉頭對李曼曼低聲說了一句：“抱歉，曼曼，我有點事要處理，改天再向你賠罪。”
李曼曼擺了擺手，眼底帶著幾分了然。
“行了，快去吧。”
程斯衍邁開長腿，大步追了上來，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許明姝，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他不等沈硯川反應，把我拉到了街道一旁的拐角處。
沈硯川看著他們的背影，並沒有跟上去，隻是在原地等著。
有些時候，逼得越緊，反而會弄巧成拙。
拐角處的光線昏暗，程斯衍鬆開手，低頭看著我，眼底滿是壓抑。
“明姝，你們是在約會嗎？”
我揉了揉手腕，抬頭直視著他：“程教授是在質問我嗎？”
程斯衍喉結滾了滾。
“我隻是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冷淡地反問：“我和他的關係，你不清楚嗎？我跟他是青梅竹馬，吃頓飯不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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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又問：“程教授不是也在相親嗎？”
程斯衍急聲解釋：“我和李曼曼隻是為了應付家裡，明姝，我隻想跟你在一起。”
我就那麼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許久，我才開口。
“程斯衍，以後別說這種話了。”
這時，沈硯川邁步走了過來，停在我身側。
“程斯衍，李曼曼人很好，你既然答應了程阿姨出來，就把人家一個人丟在路邊，這樣很不負責任。”
程斯衍眸光一凜，冷聲道：“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你來提醒。”
沈硯川神色坦然地看著自己曾經最要好的兄弟：“我們三個一起長大，你也知道，明姝是個倔強性子，你越逼她，她越想逃。”
程斯衍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攥住。
“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在說這些話？”
“我的兄弟，還是她的男友？”
沈硯川扯了扯唇角。
“姝姝需要我是什麼，我就可以是什麼。”
聽到他們針鋒相對，我心裡隻覺得無比疲憊，我不想再陷入這種無休止的拉扯裡。
我伸手，自然地挽住了沈硯川的手臂。
“好了，沈硯川，我們走吧。”
沈硯川低頭看著搭在自己臂彎上的手，眼底浮現出一抹溫柔：“好，我送你回家。”
程斯衍目光死死落在那隻挽著沈硯川的手上，雙腿像是灌了鉛，怎麼也沒法再追上去。
他們的身影遠去，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李曼曼拎著包慢慢走過來，看著我遠去的背影，輕歎了口氣。
“程斯衍，看來你這追妻路，還很漫長。”
程斯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滿是苦澀。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她以前被我拒絕的時候，是這麼難過。”
==================== 20 ====================
這之後，我都在認真考慮，要不要接受沈硯川。
周五下午，我下了班，就去幼兒園接許言放學。
接到孩子後，我剛走進一條僻靜的巷子時，一輛破舊的麵包車突然橫在路口。
車門猛地被拉開，林周海帶著兩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衝了下來。
“許明姝，把我兒子給我！”
我臉色劇變，一把將許言護在身後。
“林周海！你做夢！”
林周海滿臉獰笑，眼神陰狠：“老子帶我親兒子回家！你這個賤人還敢攔著，我就弄死你！動手！把孩子給我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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