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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我最近一直忙著離婚和公司的事，確實有幾天沒去看外婆了。”
季姝玫輕輕捶著頭，懊惱不已。
“沒關係的。”
梁宗闕握著方向盤，聲音像他架勢的車輛一樣平穩。
“我讓人打聽過了，老太太身體指標都還穩定。”
“還有，你那對父母前兩天去鬨過一次，被我的人攔住了，沒叫他們進去。”
季姝玫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按了按眉心，靠回椅背上。
自己的那對父母嗅覺向來靈敏，哪裡有利可圖就如蒼蠅逐臭一般撲上去。
外婆年紀大了，若是任由他們上去一遍又一遍地騷擾，她焉有活路？
“謝謝你。”她真心實意的開口。
“我沒辦法時時刻刻都守在外婆身邊，有時候他們去找她麻煩也總是沒辦法及時驅逐，多虧你，要不然外婆……”
梁宗闕搖搖頭，“我們是夫妻，這是我應該做的。”
季姝玫心下一暖，臉上漸漸紅了。
梁宗闕乘勝追擊地又補了一句，
“要不要帶我去看看老人家？讓她知道你現在過的不錯，她也能安心。”
季姝玫手指撥弄著包帶，猶豫了兩秒。
外婆這些年最操心的就是她的終身大事。
當年她嫁江尋鶴，外婆雖然沒說什麼，可季姝玫看得出老人家並不滿意。
外婆住院，她在地下室過的那些日子，也從來沒跟外婆提過半個字。
“好。”
季姝玫點了點頭，“那就去一趟吧。”
梁宗闕調轉方向盤，拐入了另一條車道。
四十分鐘後，二人來到了市中心的私立醫院。
季姝玫推開門的時候，外婆正靠在病床上看報紙，老花鏡架在鼻梁上，白發梳的齊整。
“外婆。”她喊了一聲。
老太太聞聲抬頭，見是季姝玫，頓時眉開眼笑的招手。
“玫玫來啦，快過來讓外婆看看——”
話說到一半，她瞧見季姝玫身後還跟著一個高挑男人。
一身西裝，麵容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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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愣了。
“這……這位是？”
季姝玫走到床邊，握住外婆的手，斟酌了一下措辭。
“外婆，我跟江尋鶴已經離婚了。”
老太太反倒鬆了口氣的模樣，“早該離了。”
季姝玫哭笑不得。
她拽了拽梁宗闕的袖口，示意他過來，才繼續說。
“這是梁宗闕。我現在的丈夫。我們剛領了證。”
外婆打量了梁宗闕幾眼，露出了不出所料的表情。
她把季姝玫的手放在梁宗闕的掌心，連道幾聲好。
季姝玫看著二人之間熟稔的模樣，有點詫異，“外婆，你認識他？”
老太太樂嗬嗬地解釋道，
“這個小梁啊！前兩個月他就來看過我好幾次了，每回來都帶水果和補品，陪我下棋聊天。”
“我還納悶他是誰家孩子呢，合著你小子是早就看中我的乖乖外孫女了啊！”
季姝玫扭頭去看梁宗闕。
發現他難得有些局促，耳廓泛了層薄紅，微微側過臉去清了下嗓子。
“……路過，順便。”
季姝玫無奈地笑笑。
市中心的私立醫院，從他公司過來得橫穿大半個城，哪門子的順路？
不過話說回來，連江尋鶴都沒對外婆做到這麼上心……
季姝玫還想再說點什麼，手就被外婆一把拉過，她很欣慰，眼眶都濕了。
“好，好。外婆就盼著你能找個知冷知熱的人。這下我可放心了。”
季姝玫心中溫暖，鼻尖也是一陣發酸，忍不住嗔怪道，“奶奶，您就別操心我了，把自己身體養好才是正經事。”
三人又聊了一陣，老太太精神漸漸不濟。
季姝玫幫她掖好被子，輕聲哄著她睡下，才和梁宗闕退出了病房。
走廊裡，季姝玫悶頭走了幾步，心亂如麻。
他們明明隻是契約婚姻而已，對方做地如此麵麵俱到，讓她都有點無以為報了。
就在她思忖間，目光一瞟，忽然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女人燙著卷發，男人叼著煙，手裡攥著個塑料袋，探頭探腦的朝住院部張望。
正是她爸媽。
季姝玫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梁先生，你先走吧。我有點事處理。”
梁宗闕順著她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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