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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夠在姝玫那刷好感度……”沈淮安訥訥道，很明顯有些心動。
江聿衡也不急，把威士忌推到他麵前。
“你姐和憶桃在咖啡廳說了什麼，你想聽嗎？”
沈淮安挑眉。
江聿衡笑了下，靠回沙發，一字一句地把當初的密謀複述下來。
“你姐問憶桃圖什麼，憶桃說要一個沈氏旗下的掛名身份，你姐答應了，兩個人擊掌成交。”
居然知道的如此詳細，沈淮安略感驚訝，但他沒往深處想。
“所以你建議我……放任我姐對季姝玫動手，然後我去救人？”
江聿衡看著那雙單純清澈的眼，為他太過愚蠢而感到索然無味。
他的神色冷了下來。
“不是放任，是順勢而為，”江聿衡糾正他，“你攔不住你姐，但你可以選擇做那個出現在關鍵時刻的人。”
沈淮安盯著杯子裡的冰塊出神。
半晌他站起來，“我再想想。”
“慢慢想。”江聿衡端著酒杯目送他出門，坐在沙發上沒動。
角落的屏風後麵，傳來裙擺窸窣的響動。
梁憶桃繞出來，雙手環胸，倚在屏風邊上。
“你就不怕他反水？”
江聿衡把杯子放回桌麵，冰塊撞出一聲輕響。
“他反水不重要。”
他抬眼看向梁憶桃，笑容揶揄，滿是曖昧地伸出手來。“憶桃不反水，才重要。”
梁憶桃沒吭聲，也沒辦法表達自己的什麼意見。
她垂著眼，看著自己百褶裙腰封的位置，那枚指甲蓋大小的竊聽器還貼在夾層裡，安安靜靜，忠實的記錄著她的一切。
江聿衡起身走到她跟前，替她理了理領口。
“走吧，回家了。”
二人相攜而去，宛如一對眷侶。
同一天傍晚。
季姝玫在梁氏總部的洗手間裡暈倒了，呂知意發現的時候，她摔在地上，人已經沒了意識，救護車十二分鐘趕到，送進急診，掛了營養液，季姝玫才慢慢悠悠醒過來。
季姝玫眯了會兒眼，伸手想拔針頭。
沈令儀和酒店的事情還一籌莫展，她又回學校在即，沒有時間給她浪費了。
“別動！”護士按住她的手腕，語氣很嚴厲。
“季女士，您身體已經嚴重透支了，血壓偏低，血糖也不正常。”護士一邊調點滴速度，一邊翻著檢查報告。
季姝玫靠回枕頭上，“我知道，最近太忙了，休息幾天就好。”
“休息幾天可不夠。”護士抬頭看她，表情認真，“您懷孕了，知道嗎？”
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了。
季姝玫張著嘴，整個人僵在那裡，半天沒反應。
“……多久了？”
“抽血結果顯示HCG值偏高，初步判斷六到七周，具體要做B超確認。”護士合上報告夾，“這段時間不能再熬夜了，孕早期本來就不穩定，您這種勞累法，很容易出問題的。”
護士說完就出了門。
季姝玫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有點發懵。
她在心裡倒推了一下時間。六到七周，正好是上次那回……
季姝玫的臉騰地紅了起來。
她一隻手搭在小腹上，有點不知所措。
契約婚姻。
這四個字從她答應梁宗闕那天起，就是兩個人之間最清晰的邊界，她幫他穩定家族內部，他給她資源和庇護，等時機成熟，好聚好散，各退一步。
而如果有了孩子這層羈絆，會讓她再也沒辦法乾乾淨淨的從這段關係裡抽身。
季姝玫拿起手機，想了想，還是撥給了閨蜜沈棠。
“你說什麼？”電話那頭，沈棠滿是不可置信，“你有了？”
“小聲點。”季姝玫皺眉。“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告訴梁宗闕。“
沈棠在電話那頭深吸一口氣，語氣從震驚變成了無奈。
“玫玫，你是不是又開始犯你那個老毛病了？什麼事兒都自己扛，自己做決定，把別人當局外人，你有沒有想過，這孩子也有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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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季姝玫按著額頭，“但我們是契約關係，棠棠，合同裡寫的清清楚楚，期滿後雙方沒有任何義務，如果現在多一個孩子，這個關係就變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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