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我經常給我爸爸按的，他身體不好，我就去學了推拿。”
林易眼皮沒抬。
“你倒是孝順。”
地洞裡的氣氛詭異地和諧下來。大黃在一旁打著呼嚕，璃月機械地揉捏著。
“多大了？”林易隨口問。
“十九。”
“十九。”林易咂了咂嘴，“這可是個讀書的好年紀啊。”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把鈍刀刮過璃月的心頭。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紅了，水汽在眼底打轉。
她的同齡人現在正坐在寬敞明亮的大學教室裡，談著戀愛，拿著父母給的生活費，享受著青春。
而她呢。
隻能縮在陰暗潮濕的地洞裡，每天過著刀口舔血、提心吊膽的日子。
“可我沒讀過……”璃月聲音細若蚊蠅。
林易睜開眼，轉過頭瞥了她一眼。
昏暗的光線裡，女孩臉上滿是落寞，那是裝不出來的委屈。
“話說。”林易雙手墊著下巴，語氣像老朋友閒聊。
“你為什麼給你那勞什子老板賣命啊？”
“他出了什麼好處，我可以出雙倍，嘿嘿。”
在這個陰暗的地洞裡，在這個命脈被完全拿捏的時刻。
璃月覺得自己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了？
長久以來的壓抑，加上親人重病的重擔，她太需要一個傾訴的口子了。
“我從小就習武，武術底子非常好，是一級運動員水準。”璃月按著林易的肩膀，聲音有點飄遠，沉浸在回憶裡。
“但距離武英級也隻差了一絲，畢竟我當時是第四名！”
說到這個名次，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甘和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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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爸身體不好，去一家診所看了看，不知怎麼的後麵器官衰竭了，越來越嚴重。”
“剛好這時候，海天會的賁虎向我拋出了橄欖枝，說能負擔我爸高昂的醫藥費和重症監護室的費用，我，就順勢在他那裡乾了。”
林易趴在床上，聽著背後傳來的聲音。
起初隻是當個樂子聽。
但當聽到診所兩個字的時候。
林易的大腦仿佛通上了電。
一種極度不協調的違和感，迅速在腦海中蔓延。
『怎麼會這麼巧？』
『一個即將拿到武英級稱號的武術天才，父親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去了一趟不知名的診所後，病情急轉直下，連大醫院都查不出病因？』
『接著，急需用錢的時候，海天會的老大就精準地拋出了橄欖枝，甚至願意負擔天價的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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