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拒不投降，還在負隅頑抗，如今已被大都督團團圍住。”
“眼下正是將軍建功立業的好時機。”他語氣轉暖，略帶誘導，“江陵城內虛實如何？將軍可清楚？如實稟報，便是頭功一件。”
“我必在大都督與吳侯麵前，為將軍請賞加官！”
傅士仁一聽，喜出望外，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來：“回將軍，江陵城裡隻有兩千兵馬，而且漢中王世子就在城中！”
“才兩千？！”虞翻滿臉震驚，目光狐疑。
“不是說有三萬漢軍？”馬忠也難以置信，“我親眼所見城頭密密麻麻全是人，絕不會有錯。”
“啊？”傅士仁一怔，忙解釋：“是有三萬人……可全是關羽從曹營俘來的降卒！”
虞翻與馬忠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驚愕，仿佛撞上了天大的秘密。
“走！”虞翻果斷下令，“帶上此人，立刻趕往江陵，麵見大都督！”
“好！”
形勢急轉直下，他們竟從傅士仁嘴裡撬出了驚人消息。
不管真假，東吳是打是退，終究得先與呂蒙碰頭拿主意。
把傅士仁帶到呂蒙跟前，由大都督親自甄別真假，再定下一步。
順流而下，船行如飛，不多時便與呂蒙主力成功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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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城裡隻有兩千守軍？”
“千真萬確！全是世子殿下的親衛，兩千名精銳白毦兵。”傅士仁生怕不信，趕緊補上一句：“城中所有戰兵，早被關羽悉數調往前線去了。”
“那城頭那三萬漢軍……其實是三萬曹軍俘虜？”馬忠忍不住插話，滿臉錯愕。
呂蒙斜睨白癡一眼，冷哼道：“糊塗東西！三萬曹軍俘虜剛放走，難道還指望那兩千漢軍乖乖束手就擒？不被活活撕碎才怪！”
“可城樓上……”馬忠腦子轉得慢，話沒說完。
“怕是三萬民夫罷了。”虞翻沉吟道，“江陵是座大城，臨時征召三萬青壯不算難事，隻消披上曹軍的盔甲兵器，往城頭一立，看著就似精兵強將。”
“也隻能這麼解釋了，否則根本講不通。”呂蒙目光灼灼，“這麼說來，咱們渡江的動向並未走漏，更沒中什麼圈套，漢軍純粹是在虛張聲勢！”
“那還等什麼？直接強攻！”馬忠兩眼放光，“若是民夫冒充，一衝就垮！”
“莫急。”呂蒙陰沉一笑，“攻城是下策，攻心才是上策！”
他猛地一拍傅士仁肩頭，朗聲大笑：“你說，我要當著全軍揭穿城裡底細，他們還有膽子守下去嗎？再把這人往城下一亮，怕是漢軍當場就要亂作一團吧？”
“哈哈哈，”江東將領哄然大笑。
傅士仁隻能乾笑著附和，心裡卻直打鼓，暗悔自己投降得太快、太輕率。
若再拖上半日，說不定江東見勢不妙早已退兵；如今卻隻能硬著頭皮賠笑，任人當眾羞辱。
江陵城頭。
“殿下，敵軍又停住了……”
“看來傅士仁頂不住了。”劉禪輕歎一聲，“昨夜事發倉促，竟忘了派人去公安知會他，可惜。”
智者千慮，終有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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