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坐進車裡。
發動引擎之後他沒有立刻開走。手心裡那枚銅鑰匙的溫度正在慢慢傳導到指尖,他在擋風玻璃前方看到的不是路,是一張從畹町延伸到河口再到邊境線東側的路線圖。那條路他已經走過了西段,現在要去走東段了。鑰匙和簿子都在他身上了,賀衍之和陳渡之間那條斷了三十一年的線被他重新接上了,但在河口的江邊等了一個未歸之人二十二年的那封信還沒有落款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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