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陷落。”
圖海放下軍報,若無其事地重新走回大帳。
他雖然極力封鎖消息、不作聲張,但他沒有注意到,此時坐在大帳後排的各省綠營總兵和參將們,眼神已經開始有些變了。
這些綠營將領常年浸淫在官場與軍旅中,個個都是人精。主帥圖海剛才那一瞬間的“未表露”,以及那傳令兵眼神裡的驚恐,他們怎麼可能察覺不到?滁州方向出了大事——這是每個人心裡瞬間升起的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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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大帳後排死一般的寂靜,綠營將領們一個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任何人出來戳破,但私底下的暗流已經開始瘋狂生長。
曾幾何時,滿清八旗在綠營士兵和將領的心中,那是不可戰勝的天神、是不可逾越的鐵血權貴。可自從明軍渡江以來,八旗主力在浦口野戰撞得頭破血流,現在其他方向又出了大漏子……
八旗不可戰勝的神話,在綠營將領的心中徹底產生了一條無法彌合的巨大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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