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還有女媧補天，兩個神打架，把天打了一個窟窿，銀河漏下來，引發大洪水。女神又用石頭把窟窿補上了。”
“大洪水？女神給你們造了方舟嗎？”
“沒有。一個叫禹的人帶著部落疏通河道，將洪水治理了。後來他成了部落領袖，他的兒子打破了禪讓製度，成了第一個世襲王。”
“嗯。還有嗎？”
“我想想。還有誇父逐日。誇父是一個幾萬英尺高的巨人，他看太陽日複一日東升西落，就發誓要追到太陽。他跨越群山和大海，追了很久沒追到，最後累死了。”
“嗯。那是個理想者，也是一個蠢貨。他追了那麼久，應該發現地球是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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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這麼認為。不過在我們那有句老話，叫難得糊塗。人活著太清醒，反而會很痛苦。”
“難得糊塗，嗯，這對大部分人來說是對的吧。但如果學者也跟著糊塗的話，就是人類文明的災難了。還有嗎？”
“我實在想不到了。中國不是神權製度的國家，其實沒有成體係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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