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有自己要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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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京年大步穿過院子，推開正廳的門。
客廳裡，霍老太太和霍母正坐在沙發上，中間夾著個年輕姑娘.
三個人不知道在聊什麼，笑得前仰後合，茶幾上擺著瓜果點心，氣氛熱絡得像是過年。
聽見腳步聲，霍老太太最先抬起頭。
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老太太臉上的笑容像是被點亮了似的，蹭地亮了好幾個度：
“哎喲！是阿年啊！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哎喲，真是太好了！”
霍母也跟著回過頭，一看見二兒子那張臉，眼眶立刻就紅了。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霍京年，心疼得直皺眉：
“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說你要回來？又瘦了，你看你這臉，瘦了一大圈……”
霍京年在特殊部隊服役，執行的又多半是那些不能擺在明麵上的任務。
有時候一走就是一年半載杳無音信，霍母每回聽到電話鈴響都心驚肉跳，生怕是什麼不好的消息。
霍家幾個孩子裡，就這個老二在家時間最短，最讓她牽腸掛肚。
霍京年還沒來得及回答，沙發上的第三個人已經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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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哥哥，你回來啦！”
聲音又甜又脆，帶著少女特有的嬌俏和毫不掩飾的驚喜。
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穿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梳著兩條黑亮的辮子。
一雙圓溜溜的杏眼此刻正亮晶晶地盯著霍京年，臉頰上飛起兩團紅暈，藏都藏不住。
她的語氣、她的眼神、她微微前傾的身子——渾
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昭告同一件事。
她喜歡他。
不是妹妹對哥哥那種，是女人對男人那種。
霍京年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停留了不到一秒鐘，禮貌而疏淡地點了一下頭，然後便移開了。
那個眼神不像是看一個活生生的人，更像是看一件擺在客廳裡的、跟他沒什麼關係的擺設。
“奶奶，媽，”
他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完全無視了鵝黃裙子姑娘遞過來的殷切目光，
“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霍老太太和霍母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霍京年這個人，執行任務的時候話多得能跟敵人周旋三天三夜。
但在家裡向來話少，更不會一進門就這麼鄭重其事地宣布“有件事要說”。
“什麼事？”霍老太太放下手裡的瓜子，認真地看過來。
霍京年沒有馬上開口。他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下一個什麼決心。
然後他抬起眼，聲音平淡得像是在彙報天氣：
“我要娶一個人。等任務結束，我就去找她。”
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
霍母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霍老太太的笑容僵在臉上。
而那個穿鵝黃連衣裙的姑娘，臉上的紅暈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滿眼的不可置信，眼眶泛紅，一副被打擊得模樣。
誰也沒有注意到，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甲已經掐進了掌心裡。
“阿年哥哥……你……你說什麼？”
趙小慧的聲音在發抖，像是被人一把抽去了支撐身體的全部骨頭，整個人搖搖欲墜地站在那裡，眼圈瞬間就紅了。
那張乖巧甜美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仿佛霍京年方才說的不是一句話，而是一把當胸捅過來的刀子。
她等了多少年？
從紮著羊角辮的時候就追在他身後跑，霍京年去當兵，她就安安靜靜地等；
霍京年一年到頭不著家，她就隔三差五地來陪霍奶奶和霍伯母，端茶倒水、陪聊解悶，比親孫女還殷勤。
她以為這就是默契，以為所有人都默認了——
她趙小慧，就是霍家未來的二少奶奶。
結果他回來第一件事，是當著她的麵說要去娶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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