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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塊青銅名牌同時轉向楚玄，牌後的細管繃直，完整第二印也從凹槽裡抬起半寸。
楚玄右腕被母體線扯向牆麵，肩部傷口隨之裂開。葉傾寒扣住他的腰帶，長刀插進石縫，以刀柄擋住向前拖行的火線。
“十年前留下的名牌，憑什麼現在認你？”
葉沉霜取下寫有楚玄姓名的名牌，指腹壓住簽署日期。日期邊緣藏著兩層刻痕，外層屬於祖庫舊盟，內層使用青陽真印。
蘇若雪從上層放下探針，采集頭貼住名牌背麵。
“姓名刻入時間早於其餘十六塊，簽署日期經過覆蓋。底層日期還要再早三年，楚玄當時不該擁有成年保管人的活碼。”
葉歸鴻靠在階梯石壁旁，寒鐵鏈鎖著雙臂。他聽到掃描結果，肩背往石縫裡縮了一段。
葉傾寒把刀尖移向他的左膝。
“你剛才還在說原始名冊，現在該解釋這塊牌了。”
“名牌由青陽保管人送入核心，總務院隻負責封存。”
葉歸鴻避開刀鋒，手掌壓住左臂血孔。
“楚玄是誰並不重要，核心隻核驗保管真名。名字落到誰身上，誰便承擔第二印與舊盟權限。”
楚玄用左手握住母體細管，銅尺橫壓在手腕外側。
“所以十年前被刪掉的是一個名位，老頭子把我的名字提前塞了進去。”
楚明衡所在的豎直封存艙傳來敲擊。三短兩長結束以後，老人改用銅環劃過艙壁，留下兩個倒寫的舊字。
借名。
葉沉霜將青銅牌翻到背麵，火紋照出一條細窄夾層。夾層裡壓著半張舊紙，紙麵隻保留青陽私印與一枚掌紋。
蘇若雪把掃描畫麵送入牆邊終端。
“掌紋屬於未成年活碼，骨齡記錄不足周歲。舊盟先用嬰兒掌紋占住青陽位置，姓名則在多年以後補入。”
葉傾寒握住楚玄右腕上方，阻止細管繼續鑽進傷口。
“你的師父在你不足周歲時，便把你寫成第五位見證者？”
“我連自己從什麼地方被他撿回去都不清楚。”
楚玄抬起銅尺，尺頭壓住青銅牌下方的火線。
“老頭子若真想讓我接位，犯不著把名字刪掉。他留這塊牌，多半是防著別人拿走名位。”
葉歸鴻扯動寒鐵鏈，試圖離開階梯外緣。葉沉霜抬腳踩住鏈條，短刀插進他衣領旁邊。
“你認識這枚嬰兒掌紋，否則不會急著退開。”
“我隻見過青陽送來的封存件。”
“你改過二十七個名字，也進入核心兩次。繼續拿封存件擋話，我便讓你留在名牌牆上。”
葉歸鴻頸側貼著刀刃，呼吸壓得很慢。
“掌紋送入祖庫時沒有姓名。十年前南封盟卷簽署前夕，青陽要求保留第五名位，等真正的保管人長大以後完成追認。葉沉霜負責護送秦守一，我負責保管名牌。”
葉沉霜手臂火紋撞上短刀，刃口擦進葉歸鴻衣領。
“後來是誰補上楚玄的姓名？”
“青陽雲頂發來的舊陣指令。”
葉歸鴻轉向楚玄，喉結抵住刀鋒。
“指令使用老道長的私印，還附有活人血樣。核心完成核驗以後，名牌便寫入楚玄。你師父親手把你送進舊盟，沒有任何人逼他。”
楚玄掌下的第二印跳動兩次，牆內十七條回收線隨之收縮。青銅牌上的名字滲出暗紅血跡，血跡沿刻痕流向他的手背。
蘇若雪快速切斷探針接口。
“名牌正在追認現存活碼，核心準備把十年前的空位補到楚玄身上。追認完成以後，他會接管第二印，也會接管十七名見證者留下的封存權限。”
葉傾寒把婚書紅線壓上青銅牌，紅線繞住第一個楚字，卻無法覆蓋後麵的玄字。
“需要多久才能停住追認程序？”
“必須找出嬰兒掌紋對應的原始身份。姓名可以後補，出生記錄無法跟著修改。”
楚玄抬頭望向楚明衡。
“你見過送入祖庫的孩子嗎？”
楚明衡將掌心貼在封存艙內壁，胸前七根抽血管拉出幾道血痕。
“孩子來自青陽雲頂，送來時隻剩一口氣。老道長用第二印封住他的活碼，要求祖庫保留十五年。”
“十五年以後發生了什麼？”
“雲頂沒有來接人，孩子也沒有留在祖庫。葉歸鴻改寫名冊當天，封存艙少了一名嬰兒，多出一名成年候補。”
楚明衡隔著艙壁指向楚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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