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從溪邊站起，拍去身上的泥土：
“聽你的。”
隊伍再次出發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山穀裡有花草樹木散發出來的清新空氣，微風吹過，衣服也隨風飄動。
陳潯騎著一匹灰色的驢子，在隊伍之後跟著走，手裡拿著一塊斷了的碎片。
他已經不需要它了。
它已經在夔牛那裡了。
但他留了一小塊在手裡。
並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而是因為他想再仔細地看一眼上麵留下的鍛造痕跡。
他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但是又不確定是從哪裡來的。
但他想不起來了。
或者，他還沒到想起來的時候。
灰驢走得很穩。
往前走，山路越來越寬闊，兩旁的樹木也越來越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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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了水聲。
不是小溪流水的聲音，而是大河奔流的聲音。
像是一條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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