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老黿在此修行，已一千三百餘年，會說人話，就難脫本殼。”
“聽聞長老此去西天見佛祖，萬望長老替老黿問上一聲……”
“我幾時，方能脫了這龜身，得一個人身？”
唐僧合掌，鄭重應下。
“老黿放心，貧僧到了靈山，一定替你問個明白。”
白黿大喜，劃得越發穩當。
“長老有所不知，這水府本是老黿的巢穴。那金魚來了，把老黿趕出去占了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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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長老收了它，又肯替老黿問這一聲，大恩不言謝。”
白黿四隻巨爪劃水，又穩又快，背上連半點水花都不濺。
不多時，便將眾人，平平安安，馱過了八百裡通天河。
上了對岸，眾人回望，那白黿在水中探了探頭，朝唐僧、又朝陳潯深深一伏，沉入河底，不見蹤影。
陳潯立在岸邊，望著西邊連綿的山路，眼神微動。
通天河這一難，他不光救下童男童女、收了佛門人情，還替那白黿，應下一樁因果。
這一問壽數的事，看著小，將來，未必不是一處伏筆。
陳潯收回目光，翻身上驢。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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