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喊了,也不擠了,隻是那脖子伸的長長的,仿佛一隻隻大鵝,瞧著啥時候能輪到自己,急得眼睛都通紅。
等每個人都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一杯,反而又不急了,而是小心抿了一口。
清甜的滋味溫潤地滑過喉嚨,湧上鼻腔,剛好壓下雜糧團子留在嘴裡的粗糙感。
一口下去,剛才一直乾活兒帶來的口乾舌燥,立馬消散了,緊繃的身子都鬆快不少。
有人聰明,拿出剛剛的雜糧團子,就著這果子水吃。
老趙端著杯子慢慢抿,心底湧上一股熱流。
他清楚,這不是尋常果子。在這片廢土,這種香氣濃鬱的鮮果,是多少積分都難換到的寶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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