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徹夜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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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若點了點頭，“沒錯。”
因為她們也泡過藥水，所以她才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
邱意濃聞言，嗬嗬一聲冷笑：“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我了，三妹妹。”
“小姐放心吧，”丹若說：“算起來，五日前，藍煙拿走的那套頭麵，三小姐已經戴了兩日了。”
粉黛聽到這話，仔細回想，“古郎中說過，那藥和梅香融合會形成獨特的味道，吸引狂蜂。
可是彩雲院那邊，這些日子都很平靜。”
“不急，古郎中的藥一向溫和，”邱意濃閉了閉眼：“但它一定會讓我滿意的。”
丹若沉默了，這事郭氏絕對不冤枉，但邱意歡...
算了，這些關她什麼事。何況，這事一大半都可以說是她促成的。
這麼想著，丹若不自覺無語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邱意濃有些疑惑的望向她。
丹若愣了一下，隨即淺笑：“奴婢隻是在想，三小姐被蜜蜂追著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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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好笑！”粉黛立馬接話。
她似是也看到了那個畫麵一樣，咧著嘴笑了好一會。
邱意濃被兩人的笑聲感染，心情也好了些。
事情一過，粉黛便不再放在心上。
但邱意濃卻有些憂心忡忡，麵上笑著，眼底卻是一陣接著一陣的焦慮與疲憊。
丹若想了想，又提起了這個話題：
“可惜那衣裳已經被燒了，沒有一點物證，咱們想要查下去，也無能為力。”
邱意濃順著她的話一想，眉眼微抬，“沒有物證，不是還有人證嗎？”
“小姐是說...”
“藍煙。”
“橘夏。”
兩道不同的聲音響起。
前者是邱意濃，後者是丹若。
這就是橘夏的“雪”啊，丹若眼底劃過一絲流光。
“橘夏？”邱意濃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將這個名字和人臉對上號，“是你手底下的那個？”
“是。”
丹若眼皮一跳，橘夏身上已經緊緊貼著她的標簽。
若是棄了她，固然輕鬆，但誰知道下一個到她手裡的會是什麼人？
而且若是她出事，她這個直係上司若沒能力保下來，沒點什麼表現，底下的人…………她的對外形象一定要好，這是丹若此刻最先想到的。
再一個，梨春和她一樣都是府外來的新人。相反，橘夏是個“老人”，光是杏兒查到的，她身上的人脈資源……
這種帶點資源的跳腳小蟲子放在身邊，雖然煩，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到不得已的時候，收服還是要比放棄，給她帶來的好處多。
腦海中把保下和放棄兩種選擇都過了一遍，也不過幾個呼吸間。
丹若目光凝在邱意濃腕間的玉鐲上，又說了一遍橘夏的可疑之處，並主動認錯。
“丹若，我不想審案子，”邱意濃拉住了丹若放在錦被上，略帶薄繭的手：“一個三等小丫鬟，能跳到哪裡去？
我隻看最後查清楚一切的結果，你明白嗎？”
“奴婢明白。”
丹若眼眸微垂，盯著那隻被拉住的手，沒動。
粉黛安靜坐在燭光下，也沒出聲。
“把帳子放下吧。”邱意濃看著一遠一近的兩個小姑娘，打了個哈欠。
“小姐要睡了嗎，”粉黛轉頭，針線在燭光下被拉長，“那奴婢去耳房改衣裳。”
“別，”邱意濃拒絕：“不要滅了燈火，你們今夜都在這裡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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