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就被祁煬搶先打斷：“聽說！我隻是聽說的！再說了，京市就那麼點大，國外的消息回來需要很久才能傳開？”
梁敘凜嘴角始終保持微微上揚的弧度，視線仍舊落在祁煬身上：“哦，我還以為你現在是在查崗。”
祁煬：“……”查你大爺。
“所以，你為什麼跟他去看畫展？”祁煬又把話題繞回來了。
梁敘凜看著他，眼神仿佛在說：這還不是在查崗？
祁煬傲嬌地哼了聲，有些不自然地說：“我是在確認你是否在履行我們的合約條例，別忘了，在合約期是不允許你跟別人發生關係的。”
“我跟他去看畫展就是發生關係？”梁敘凜直言，“那你跟你那幫狐朋狗友去夜店，還接受梁刻送給你的小明星，這些事，你是不是也得給我一個解釋？”
“我靠？”祁煬來氣了。
他直起身體，怒指梁敘凜：“明明是你那好大侄給我下的套！除了你的好大侄，還有你二哥！”想到什麼，他加深抱怨，“我上輩子招惹你們梁家了？怎麼一個個都針對我！”
“好了，逗你玩的。”
梁敘凜抬手碰了碰他的腦袋，在祁煬還沒有消氣的時候，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
祁煬蹙眉：“這是什麼？”
“打開了看看。”
盒子看著像放戒指的，但他跟梁敘凜的關係還遠不到這一步，除了戒指，他猜是——
“袖扣？還是又是胸針？”祁煬拿過盒子，不滿地嘟囔，“梁敘凜你送禮物能不能有點創新，怎麼總是那幾樣……”
話音未落，盒子被他打開，看到裡麵的東西，他頓時止住話口。
是一枚紅寶石。
還是原石。
“喜歡嗎？”
祁煬眨眨眼：“這是……送我的？”
梁敘凜：“前兩天剛好碰上拍賣會，看到這枚紅寶石品相不錯，猜你可能會喜歡。”
就因為一個“可能會喜歡”，梁敘凜就拍下了？
這枚紅寶石的品相比他上回拍的祖母綠要好，也更大顆，色澤也更美，價格隻會更高。
“多少錢？”祁煬問。
梁敘凜輕笑：“貴了不收？”
“想得美，”祁煬將盒子合上，握著，“便宜了才不收。”
祁少配得感很高，要是太便宜的東西，他反而覺得配不上他。
他想知道價格也不是要對比這枚紅寶石配不配得上他，隻想知道，那枚準備鑲嵌進梁敘凜袖扣裡的祖母綠，比起這顆紅寶石，究竟輸了多少。
“三千萬。”梁敘凜說。
祁煬並不意外於聽到這個數字，這枚紅寶石就算給不了解寶石的人都能看得出，確實值這個價。
但祁煬臉上閃過幾秒的不爽，他幾乎傾儘存款拍下的那枚祖母綠竟連梁敘凜拍下的一半價格都夠不上。
看到他臉上變化莫測的表情，梁敘凜嘴角向上翹了翹：“這是滿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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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煬不爽地哼了聲：“還行。”
“你這幾天一直待這兒？”
梁敘凜掃了眼工作室的休息室，很小，超乎他想象的小。
沒等祁煬回答，他又繼續：“你錢不夠？還是季嘉寒就真的隻是個不出錢的法人？”
不愧是梁敘凜，真的是什麼都看得透，他在梁敘凜麵前，簡直就像光著的。
“沒必要做那麼招人的事，”祁煬隨口糊弄了句，“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
這也算個理由，畢竟祁煬確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開珠寶設計工作室的事，否則他有可能會變得很被動。
梁敘凜沒糾正跟反駁他的話，隻說：“如果需要新投資，隨時找我。”
“不需要。”祁煬很果斷地拒絕了。
他不能跟梁敘凜有任何金錢上的聯係，否則以後分開就更加扯不清了。
“就那麼看不起我的錢？”
祁煬含糊帶過：“你要想給，直接往我卡裡打，但投資跟入股這種需要白紙黑字的合作，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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