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座安靜得仿佛能聽見兩道心跳聲，祁煬咽了口唾沫，總覺得升擋板的潛台詞是要做那件事。
祁煬背後貼近椅背，手裡握住手機，一副“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報警”的樣子，可他越是想要抵抗，梁敘凜越是想讓他臣服。
“躲這麼遠做什麼？”
梁敘凜才開口，祁煬下意識再往車門靠過去，開口就是赤裸裸地警告：“我不要在車裡跟你做這種事。”
“什麼事？”梁敘凜眉頭微微一挑。
祁煬越發心虛跟緊張，連忙舉起手機：“你要敢亂來，我馬上打電話。”
“報警嗎？你覺得有用？”
這威脅的語氣讓祁煬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又握了握手機：“那我就給方修遠打。”
梁敘凜瞬間蹙起眉：“是什麼讓你產生給他打電話比報警有用的錯覺？”
“他是你的白月光。”
梁敘凜：“那Rhys、宋卓是你的什麼？”
沒料到對方開始翻他的舊賬，祁煬愣住幾秒，索性無視梁敘凜的詢問，生硬地把話題扯到霍硯知身上。
“霍硯知是你叫來的？”
他原本是打算親自或者讓董晨送喝多了的宋卓回去，沒想到走出雲頂會所就看到穿著黑衣服，戴著黑色包球帽跟口罩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徑直將宋卓送他身邊接過去。
霍硯知很懂規矩，先是謝過祁煬，又摘下口罩做自我介紹：“我是霍硯知，宋卓的朋友。”
要不是當下的時間不對，祁煬肯定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倆是什麼朋友？
畢竟，他察覺到宋卓看到霍硯知的瞬間，眼神都變了，從警惕變成詫異，驚喜，還有大概連宋卓本人都沒意識到的柔情。
以祁煬gay了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兩人絕對不隻是普通朋友或者校友的關係，但那狀態，一看就知道沒到睡一張床上的程度。
“賣霍硯知一個人情。”
梁敘凜冷不丁地回答生硬地把還在腦海裡幻想的祁煬拽回來，祁煬看向他，有些懵：“霍硯知不是霍家的私生子？你賣他什麼人情？”
稍頓片刻，祁煬又問：“你堂堂梁氏集團掌權者還需要賣誰的人情？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王八蛋。”
在祁煬看來，祁煬這是沒跟他說實話。
“王八蛋”沒生氣，難得耐著性子跟他解釋：“霍硯知的母親跟我母親生前是關係很不錯的朋友。”
“？”祁煬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些破綻，但這人要麼是專門練過，要麼是真沒說假話，但祁煬仍舊是不確定地問，“那你倆認識嗎？”
祁煬無意冒犯梁敘凜已故的母親，但他跟霍硯知的關係，必須弄清楚。
“今晚認識了，”梁敘凜很淡的開口，“他母親幫過我母親，今晚既是賣他人情，也是看到他母親的麵子上推他一把。”
“推什麼？”
梁敘凜看著祁煬，沉默半晌才回答：“你沒看出他跟宋卓的關係？”
“他們倆……”說到這些，祁煬開始燃起八卦之心，“跟我們倆一樣？他包養宋卓？不能吧，我看他們倆有點生分，大概率沒上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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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梁敘凜已經完全沒有再聊那兩人的心情，而是盯著祁煬：“所以，我們倆現在是包養關係？”
祁煬：“……你倒是會抓重點。”
沒等梁敘凜再說，祁煬握在手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宋卓”，他下意識抬了下眼。
“接吧。”梁敘凜倒是大大方方。
電話接通，傳過來的不是宋卓的聲音，而是他們剛剛聊到的霍硯知。
他說：“祁少，我是霍硯知，我想問一下，宋卓剛才是不是喝過蜂蜜水？”
霍硯知語氣淡淡的，但能聽出有點緊張，祁煬當然知道對方肯定不會是因為給他打電話而緊張，隻能是因為宋卓。
“他喝了蜂蜜柚子茶，”兩秒後，祁煬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他蜂蜜過敏？”
電話那邊的霍硯知顯然也愣了下，隨後輕輕的嗯了聲：“他可能沒注意到。”也可能是不敢拒絕。
祁煬剛要說讓霍硯知送宋卓去醫院，要是不方便，他就叫人過去接，可話到嘴邊，手機就被一隻手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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