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精力終究有限，祁煬沒繼續把精力放到宋卓身上，梁湛那邊大概是因為親眼看到祁煬坐著梁敘凜的車離開，也暫時沒有其他動靜。
祁煬終於能緩緩，交完珠寶項鏈，他正打算大睡特睡個幾天，誰約也不見，更不願意參加圈子的聚會。
然而，他剛做出打算，就接到祁衡的電話，讓他回趟祁家。祁衡當然不是想他了，隻要跟他聊聊關於要和祁家真少爺聯姻的蕭落落。
祁家書房。
祁衡抬了抬下巴，示意祁煬坐下，難得見他擺出一副閒談的模樣，竟連麵對祁煬都用上寒暄了。
等祁煬落座，祁衡語調平和地開口，問他最近在忙些什麼，這小半個月不著家，是在外頭跟朋友廝混，還是住在市中心那套公寓裡。
那套公寓是祁煬二十歲那年，祁衡夫婦送他的生日禮物，在裴聿東沒找回來之前，他一個月大概就隻有三五天住公寓，基本都是跟狐朋狗友們喝多了怕被訓才住那兒。
但自打裴聿東回來，他不回祁家住的天數越來越多，也就隻有老太太還在京市時才會連著好些天都住在家裡。
不過這隻是祁衡看到的，並非祁煬的真實情況，畢竟……他真正住的是瀾鏡邸，而非他自己的那套公寓。
隻是這些自然是不能讓祁衡知道的，否則祁衡大概能被他氣暈過去。
“您叫我回來是想關心我的近況？”
祁煬倒是比他要更直接，祁衡也就沒再繼續裝模作樣，切入主題：“蕭家小姐答應聯姻，但她點名要你。”
祁煬扯了下嘴角：“我和她說過，我跟她是不會有結果的，聯姻更是不可能。”
他沒有半分欲迎還拒，而是乾脆利落擺明拒絕的態度，也當即給祁衡吃下一顆定心丸。
祁衡果然露出滿意的表情，但祁煬知道他不是重視親生兒子，僅僅是因為他對兩個兒子都有各自適合他們的安排。
裴聿東跟蕭落落聯姻，祁煬負責替他跟梁家人周旋，往後還有同樣的情況，需要到祁煬的地方。
“你真的不願意跟蕭落落聯姻？如果蕭落落點名要跟你聯姻，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跟聿東談談。”
祁衡假模假樣，卻隻是在演戲，既是做給祁煬看，也是再一次試探祁煬。
“我不願意，”祁煬深吸一口氣，淡淡開口，“我不喜歡女的。”
話音落，書房陷入沉默。
祁衡畢竟見多識廣，倒是沒在他臉上看到以為會看到的詫異，可他臉上隻有平靜。
這確實讓祁煬有些意外，但他沒多問，繼續往下說：“如果需要，我可以再跟蕭落落聊一聊，或者……更直接點，我告訴蕭落落的哥哥，我不喜歡女的。”
蕭落落養成現在這個性格，就是因為她在家很受寵，她哥哥是個妹控，妹控是不可能願意讓自己的妹妹嫁給同性戀的。
然而，祁衡的目的似乎不是這個。
他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不用你特地跟蕭家人談這件事，我隻需要知道你的態度，既然你確定你不會給蕭落落任何機會，那接下來的事，我來安排就好。”
這次是祁衡的目的。
祁煬不太好奇他接下來要做什麼，隻問：“還有別的事嗎？”
“你最近跟梁敘凜也有接觸？”
“昨晚跟宋卓去吃飯，在雲鼎碰到了，”祁煬麵不改色地說，“是上回您帶我一塊出席的飯局上見過的導演，邀請我到他們包廂喝一杯的。”
祁衡既然問了，便是知道點什麼。
祁煬繼續說：“他們答應給宋卓一個角色，後來又碰到梁湛，他證實了宋卓就是他安排的。”
他說完，書房裡又陷入沉默，當了二十二年的父子，祁煬自認很了解祁衡，但此時，他也猜不到祁衡到底在想什麼。
祁衡是真的不介意他的性取向，還是認為能通過他的性取向替祁氏謀點福利。
沒等祁煬猜出個所以然來，祁衡擺擺手：“你先回去休息。”
“梁湛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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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衡：“你照舊。”
“……”祁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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