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那個‘大粽子’。
“老張，你們現在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老張笑了。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一角。外麵的陽光傾瀉進來，照得滿屋子都是細塵浮動的暖意。
“想讓你做的很多。眼下全網都在討論你，有些人想把你捧起來，有些人想把你摁下去。我們商量之後，決定給你一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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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眼神認真起來。
“你願意的話，就留在異事辦，做編外顧問。拿工資，有證件，遇到什麼事可以叫我們的人。不願意，現在就出院，外麵沒人攔你。不過，柳家坳那種地方，可不止一個。你一個人能拿雷劈幾回？”
陳玄沒吭聲。
他看著這個穿著病號服的老頭，忽然覺得這傢夥老謀深算得像隻狐狸。
“驚門柳家你們要怎麼辦。”他說。
“分支太遠，時過境遷，沒有實證，暫時不動。”老張擺擺手，重新坐回椅子裡，又添了一句，“時候未到。”
陳玄釋然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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