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青衫的中年男人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你那炒雞蛋，到底是個什麼做法？雞蛋還能炒？”
十一娘放下算盤，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走到那人桌前：“客官，您這話問得好。雞蛋能不能炒，您點一份嘗嘗不就知道了？若是不好吃，您這一桌的飯錢給您免了。”
那男人被她說得一愣，隨即豎了豎大拇指笑了起來：“掌櫃的大氣！行，衝掌櫃這句話，咱們這桌來一份。”
“好嘞！”十一娘脆脆地答應一聲，隨即朝掀開簾子正往這邊看的李然使了個眼色。
李然心領神會，轉身去了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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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活咯！”
灶台前，他挽起袖子，點火、熱鍋、下油，一氣嗬成。豬油在熱鍋裡化開，冒出細細的青煙。蛋液倒進去，“刺啦”一聲響，香氣立時就竄了上來。他握著鍋鏟手腕翻飛，顛勺、劃散、撒蔥、出鍋，動作行雲流水，除了那口鐵鍋用著不太順手，其他絲滑流暢得一批。
劉伯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得目瞪口呆。
眼前這小夥子顛勺的姿勢、控火的節奏、起鍋的時機，每一樣都像是練了千百遍的，穩得不像是頭一回站在這個灶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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