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他還說了什麼？”秦瓊問，語氣裡沒有了平日的淡然，多了一絲認真。
秦懷道想了想，尷尬的搖了搖頭：“沒了，就這些，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李大哥，可惜李大哥店中有事，要急著回去！”
秦瓊靠在椅背裡，目光落在窗外，久久沒有說話。
窗外的暮色已經漸漸濃了，老槐樹的影子模糊成一團，看不清枝葉。遠處的天邊還殘留著一抹暗紅，像是被火燒過的鐵，一點一點地暗下去。
秦懷道見父親不說話，心裡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爹爹，我說錯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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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瓊收回目光，看著兒子。
“沒有。”他說，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你說得很好。”
秦懷道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被認可後的得意和歡喜。
秦瓊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懷道。”
“嗯？”
“這個李郎君，”秦瓊頓了頓，“你覺得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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