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皇後賜的，摔壞了可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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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靜姝喝完湯，想著把崔蓁蓁母親的話揀要緊的說了，末了笑了笑：“你猜崔夫人最後說了句什麼？”
北堂戰挑眉。
“她說讓崔蓁蓁多學學我。”
南靜姝輕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嘲諷：“一個當娘的，讓她自己的女兒學她此刻最恨的人。這不是往她心裡插刀子嗎？真是招笑。”
北堂戰愣了一瞬，隨即很配合地笑出聲。
他笑著笑著，卻伸出手來握她的手，握得又緊又暖，然後將整個人圈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收了笑意，眼底神色認真起來：“你家裡那邊最近沒有什麼動靜，你爹知道你這些日在宮裡做的事嗎？”
南靜姝的神色微斂了幾分。
她低頭看著他扣在自己手指間的那隻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我父親那邊，不用管他。他知道我協理六宮，不會過得差，他隻有用得上我的時候，才會想起我。我也隻有用得上他的時候，才會想起他。”
北堂戰嗯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有些話不好說，也不好再問。
他隻是緊了緊握著她的手，換了個輕鬆的語氣：“行了，不說這些。我還得趕回去。北邊那些人今夜還要安頓，明日一早有批糧草要接。”
“我寫封信，你帶去找普濟堂的掌櫃，他會配合你的。”
“普濟堂？天下第一的醫藥堂是你的產業？”
南靜姝點點頭。
北堂戰收斂了神色：“你就這麼告訴我了？不怕我對你是虛情假意，是利用，回頭就把你的產業據為己有，反正你在宮裡，也不用知曉宮外發生了什麼？等你知曉的時候，也無力改變什麼了。”
南靜姝看著他：“你可以試試。”
北堂戰再次將她抱緊，有些憤恨地說道：“你怎麼就能如此信任我呢？我們中間隔了好幾年的誤會，你怎麼就能這麼輕易地放下芥蒂呢？”
南靜姝覺得他這人多少是有點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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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戰鬆開她，雙手捧起她的臉，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輕輕吻了上去。
淺吻過後，南靜姝看著北堂戰的眼淚奪眶而出，皺起了眉頭：“你哭什麼？”
“沒什麼，隻是恨自己沒有早一點來找你，早一點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也不會讓你白白受這麼多年的苦，我恨我自己，我恨我對你愛得還不夠。如果可以，真想把心都掏給你。”
南靜姝拿起帕子擦擦他的眼淚，說道：“不要拿不值錢的東西給我，你答應過我的，皇後之位，是你的皇後之位，不是李景恒的。”
北堂戰苦笑一聲：“你居然說我的心是不值錢的東西？”
“真心很值錢嘛？”南靜姝反問道。
北堂戰沉默了一會兒：“無價。”
“那還不是不值錢。”
“……”倒也是可以這麼理解，北堂戰覺得自己說不過她了。
南靜姝推了推他：“好了，快走吧！”
他鬆開手站起身來，往密道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衝她擠了擠眼。
“記得想我！”
暗格合攏，哢嗒一聲。
南靜姝坐在燈下，偏頭看了看窗外，更深露重，夜色濃稠。
不知明日永壽宮會怎麼樣呢？
阿桃是永壽宮白清雅晉位份之後分來的小宮女，才十五歲，手生得笨，平日裡端茶倒水灑過兩回，白清雅也沒舍得罵她，因為就是她把皇上請到坤寧宮救了她。
早晨白清雅剛梳好頭，照例從錦盒裡取那對耳鐺戴，阿桃站在旁邊替她捧著妝奩，不知怎的手一滑，那妝奩蓋子沒扣牢，整隻錦盒就這麼直接從她掌心裡翻了下去。
“哐啷”錦盒砸在地磚上彈開，那對珍珠耳鐺滾出來，在青石地麵上磕跳了兩下，其中一隻從中間裂成了兩半。
白清雅的臉色瞬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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