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陽最是舒服,不燙不灼。
她聽完明月的稟報,低頭揉了揉貓的耳朵:“他如今像是什麼都不在乎了。軍報不在乎,民心不在乎,皇位也不在乎了。他隻想在一切結束之前,把那件鳳袍穿在我身上。”
明月站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娘娘,他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我猜,一定不是什麼好主意。”
“那娘娘,我們……”
“他覺得他一定要做成這件事情,怕是已經成了執念。”
明月微微偏頭,有些不懂:“執念?為什麼讓你成為皇後,是他的執念?不應該是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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