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直挺挺砸在泥潭裡，昏死過去。
李長庚看著倒下的金滿堂，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好！好得很！”
他沒有被戲耍的憤怒。
那雙充血的眼睛裡，透出一種讓人膽寒的病態癡迷。
“夠狠。夠毒。夠下作。”
他用舌頭舔掉嘴角的黑血。
“楚無霜。你逃不掉的。你留在空氣裡的味道，我已經刻進骨頭裡了。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城南。
天機閣後院。
這裡是整個滄州城最豪華的頂級靈獸停泊場。
前院炸得連親媽都不認識了，這裡的隔音防護大陣卻還在頑強運轉。
幾百頭高階坐騎被關在玄鐵柵欄裡，暴躁地踩踏著地麵。
有無生道的青鱗鷹。有大妖王庭的三階獨角獸。還有斬業司督戰隊的追風馬。
趙鐵柱背著個空石灰袋，蹲在齊腰深的草叢裡。
“大人，咱咋還不走？”
他壓低聲音。
“前邊動靜那麼大，城防軍馬上就得封城。咱不是去城門找瞎子爺嗎？”
楚無霜站在下風口。
手裡提著半袋沒用完的生化瀉藥混合粉末。這是之前對付血肉長城剩下的存貨。
她把冰藍色豬鼻防毒麵具重新扣在臉上。
“去城門乾嘛？排隊等著被全城通緝？”
楚天歌在識海裡翻了個白眼。上輩子在廢土打遊擊，撤退前第一件事就是炸掉敵人的車庫。這是基本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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