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破口大罵，物理超度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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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
刺耳的銳鳴在逼仄的山洞裡炸開。李長庚蒼白的手指，死死扣住了斷水刀厚重的黑色刀鋒。暗紅色的真氣在他指尖絞成一團血霧，硬生生把那股要把人劈成兩半的蠻力給卡在了半空。
他沒有反擊，而是將全副心神都鎖在下半身。神魂境初期的真氣護罩在胯下凝實得連根針都紮不進去。
他等了半息。
沒有意料中的撩陰腿，也沒有刁鑽的毒藥暗器。
楚無霜整個人壓在刀柄上，雙手握刀，牙關咬得出了一嘴的血，連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出來，就這麼硬生生地用蠻力往下壓。
李長庚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就這點能耐？”
楚無霜現在經脈全斷，全靠體內暴走的極陰寒氣吊著最後一口氣，雙臂肌肉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她不是不想踢，而是那條腿現在凍得像截朽木，根本抬不起來。
“鬆手。”楚無霜喉嚨裡滾出血沫，“老子劈了你這個沒卵蛋的廢物。”
李長庚不僅沒怒，反而更興奮了。他頂著刀鋒往前逼近半步，鼻尖幾乎要貼到楚無霜那張掛著冰霜的臉上。
“罵，繼續罵。”李長庚的聲音帶著一種黏稠的快意，眼神狂熱得要在她臉上燒出個洞，“你現在掙紮的樣子，比你乖乖求饒要有意思多了。我最喜歡把你們這些骨頭硬的女人，一寸一寸敲碎了聽響。”
楚無霜心頭火起。
地下黑市裡最變態的看客，都沒眼前這死太監惡心。她前世打黑拳遇過不少瘋子，但這種純正的老抖M還是頭一回見。
“你他娘的是個什麼品種的賤骨頭。”
楚無霜乾脆鬆開左手，五指攥成拳頭，借著腰部的扭力，一記毫無章法的王八拳直奔李長庚的麵門。
李長庚輕描淡寫地歪頭躲過，反手一撈，扣住了她的左手腕。
“力氣太小了。”李長庚手指一點點收緊，感受著掌心裡那截纖細手腕傳來的寒氣，“再用點力。把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不然等下你就沒機會了。”
楚無霜被扣住的手腕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痛覺通過神經直接鑽進腦子裡。
她沒吭聲，右腳猛地抬起，鞋底帶著冰碴子，狠狠踹向李長庚的膝蓋骨。
砰。
鞋底撞在暗紅色的真氣護罩上，直接被彈開。楚無霜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撞在後麵的石壁上，震得又吐出一口黑血。
李長庚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隻落入陷阱的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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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試了。這護體罡氣，你就是拿攻城弩來都射不穿。”他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被氣流吹亂的袖口，“你要是隻會這些市井潑皮的打法，那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做正事了。”
楚無霜靠著冷硬的岩石，大口往肺裡吸著混雜著石灰味的冷空氣。
這貨把下半身護得像個生鐵鑄的烏龜殼，上麵反而門戶大開。既然刀劈不進去，那就換個能砸的。
她瞥了一眼被李長庚單手扣住的斷水刀。
就在剛才那一通亂打的時候，她已經把綁在刀柄上的往生印悄悄解了下來，現在就攥在左手的袖管裡。
“喜歡被虐是吧？”楚無霜停止了掙紮，低垂著頭，喘氣聲變得粗重起來。
李長庚臉上的笑容更盛。
“這就認命了？也好，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老子成全你。”
楚無霜右手突然鬆開斷水刀的刀柄。
李長庚原本正在用力對抗刀鋒上的下壓之力，楚無霜這一鬆手，力量瞬間失衡。他下意識地握著刀鋒往旁邊一帶，整個胸膛和麵門徹底暴露出來。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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