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開火，熱鍋裡放了一塊羊油。油化了，他扔進蔥薑蒜爆香，又加了八角、香葉這些香料。香味一出來，他倒進聖水和靈魂料汁。
最後羊肉下鍋，一通翻炒。
加水，燉上。
等鍋開了，馬華把蘿卜絲倒進去。水一滾，澱粉勾芡，出鍋。
秦京茹聞到香味，跑去找傻柱。
“何大廚，羊肉湯好了，趕緊吃晚飯！”
傻柱笑了笑，他頭一回見秦京茹這麼調皮。
他走進廚房，馬華端上一碗羊肉湯。
“師父，蒸箱裡有包子。今兒包子配湯。”
傻柱樂了：“好飯，真香。”
傻柱和秦京茹一塊兒去了辦公室。秦京茹拿來辣椒油，傻柱往湯裡點了幾滴。
羊肉湯那股鮮味立刻冒出來了。
傻柱多喝了兩口，忍不住咂咂嘴：“嘿，馬華這手藝真沒得說，羊肉湯做得挺地道。”
秦京茹跟著嘗了一口，點點頭：“確實，這湯味道正得很。”
她瞅著傻柱一邊啃包子一邊喝湯，臉上帶著笑。
傻柱忽然湊近，壓低聲音：“媳婦，跟你說個事兒。”
秦京茹一愣：“啥事？”
“到了後廚，別老端著架子壓馬華。記住了，現在他是你領導。”
秦京茹笑了，連連擺手：“放心吧，我沒拿師娘那套去管他。你甭操心，我心裡有數。”
傻柱點點頭，咬了口包子，沒再多說。
許大茂一回家就氣炸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越想越窩火——自己釀的酒，怎麼就那麼難喝？
居然還有人跑來退貨。
閆解成跑過來問：“哥，咱還接著釀嗎？不釀的話……”
“釀！怎麼能不釀？不釀咱不就徹底完蛋了？”
“可這酒根本賣不動啊……”
“賣不動也得釀，先釀出來，再想辦法往外推。你趕緊去買米。”
“行，我這就去。”
閆解成騎上車就往外跑。買了米回來，立馬開始乾活。
許大茂坐在屋裡，氣得直咬牙，腦袋裡翻來覆去地想主意。
可想了大半天，還是沒轍。
一直挨到天黑。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下了班，直接奔許大茂家來了。
一進門，就聽說有人拎著酒來退貨，一大爺嚇了一跳：“怎麼搞的？出了這種事？”
“那些人也太缺德了。酒都買走了，喝不死人，又沒摻假，非要退！”
“是，酒是差點味兒，但總歸是正經酒啊。”
“那咱咋辦？”
“還能咋辦？明天繼續賣，硬著頭皮也得頂上去。不然錢都賠光了。”
“成。明天換個地方，去周圍小區轉轉，不行就去別的地兒。京城大了去了，北城、南城人多，咱們去那邊試試。”
“行，明天直奔南城。”
說完，三個大爺直接進了車間，幫著大夥兒一塊釀酒。
許大茂笑著喊：“今晚加個班，多弄點出來。明天四個人出去賣，家裡就沒人乾活了。”
“加就加，乾到十二點。我們仨老家夥給你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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