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拱了拱手：“各位師傅，今兒的酒賣完了。想買的下回上家裡，我家隨時都在釀。”
“何師傅，你現在回家？”
“回。”
“那正好，跟著你去。”
傻柱樂嗬嗬一擺手：“行，走！”
秦京茹瞅見他回來，笑盈盈地問：“老公，不吃飯啊？食堂有包子。”
“拿一個墊墊肚子。”
秦京茹小跑進廚房，抓了四個包子遞過來。
傻柱一手扶著車把，一手拿著包子啃，腳蹬著車子往前走。
工人們跟在後頭。
到家後，傻柱看見兩個釀酒的師傅又整出了三百多斤酒。
他二話不說，擺開攤子接著賣。
工人們遞桶，他一個個伺候。
三百斤酒眨眼就見了底。
剩下幾個沒買到的工人，臉上掛不住了。
傻柱趕緊安撫：“別急，新酒馬上出鍋。”
有人說：“得回去上班了。”
傻柱笑著拍胸脯：“你們隨時來，我都接著。”
工人們道了聲謝，趕著上班去了。
傻柱看著空酒缸，問那兩個師傅：“還得多久出酒？”
“二十分鐘。”
傻柱笑著說：“還得等二十分鐘，你倆先墊墊肚子，吃個包子，我這就去整飯。”
他把包子遞過去，兩個工人接過來道了聲謝，埋頭啃了起來。
傻柱又說：“看樣子我這酒路子打開了，得再招個人過來，以後賣酒的時候也有人搭把手。你們倆從秦家村再給我介紹一個成不？”
“成，明天就給你帶個人過來。”
“那敢情好，工錢跟你們一樣。我給你們做飯去。”
傻柱轉身進了廚房，翻出野豬臉上的肉，切了點尖椒。又拿了幾顆野雞蛋。
他弄了一盤野豬肉炒尖椒，一盤野雞蛋炒西紅柿，再蒸了幾個窩頭。這才招呼兩個工人過來吃飯。
倆人進了客廳。
傻柱笑著說：“早上沒喝酒，中午整點吧。缸底還有一點，湊一湊夠咱們仨喝的。”
“我去打。”
一個工人跑進車間，端了一碗酒回來。
傻柱洗乾淨三個杯子，**倒上。
三個人舉起杯碰了一下。
傻柱說：“兩位師傅，這杯酒我敬你們，辛苦大夥了。多吃菜，多喝酒。”
“謝了！”
“謝了！”
倆人拿起窩頭就著菜吃。
傻柱也撕了塊窩頭，夾了點菜塞嘴裡。
他又說：“你們平時在家吃不上這麼好的肉吧？這是野豬肉，多吃點。”
傻柱一邊吃一邊跟兩個工人扯閒篇，幾個人聊得挺熱乎。
傻柱又說：“等我這買賣做大了，酒賣得好了，我再弄個蒸籠，搞大批量生產。隻要賺錢，我就擴規模。”
“太好了，我們跟著你乾。”
“沒問題，我把你倆當鐵哥們兒了。”
兩個工人一聽這話，挺感動，舉起杯子又敬了傻柱一杯。
三個人吃得開心。
正吃著，車間那邊突然傳來“嘩嘩嘩”
的水聲。
兩個工人一下子站起來：“出酒了！得趕緊去看鍋爐。”
傻柱也說：“我也去。”
三個人進了車間。
果然，酒正往外流，一股一股的，順著管子灌進桶裡。傻柱瞅了一眼，流量還不大，剛開頭。兩個工人把火燒旺了，酒水立馬衝得猛起來，跟噴泉似的往桶裡灌。
傻柱看著，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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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師傅開始收拾下一鍋發酵好的高粱米，準備等這鍋酒蒸完，馬上接上繼續蒸。
傻柱也搭把手幫忙。
沒多大功夫，酒水流得慢了。
傻柱看了一眼桶裡的酒，問：“這一鍋能出多少？”
“三百斤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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