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高個子朝這邊衝過來，距離從四十步縮到三十步，二十步，十五步。
“停。”沈檀開口。
三十個人同時停住，前排鐵槍往前探了半尺。
匪徒衝到十步之內了。
前排幾個人的臉能看清了，滿臉橫肉，眼珠子瞪得圓，嘴裡嗷嗷喊著。
領頭的高個子，舉起大砍刀來朝第一排的鐵槍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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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沈檀的聲音不大。
前排十二把鐵槍同時刺出去，槍尖紮進了正前方衝來的幾個匪徒胸口。
鐵槍捅進去的時候帶著噗的一聲悶響，像鈍刀切開厚布。
拔出來的時候血跟著槍尖往外湧，噴了持槍的人一手一胳膊，順著槍杆往下淌。
有人被捅穿了左胸，人還沒倒，槍尖拔出來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個窟窿，窟窿裡翻著白花花的肉和暗紅色的血，然後人才往後仰麵栽倒。
第二排槍緊跟著又刺出來，紮進了後麵衝上來的匪徒肚子上。
槍尖透進去半尺，腸子從創口裡擠出來，那匪徒丟了刀抱著肚子跪在地上，嘴裡嘔出一口血沫，然後整個人往前趴了下去，臉埋在泥裡不動了。
第三排槍紮進去的時候，槍尖卡在了一個匪徒的肋骨縫裡，拔了兩下沒拔出來，那人還沒死透，攥著槍杆往外推，血順著槍杆淌到槍手的手上，熱乎乎的。
旁邊的槍手橫過來一槍捅進那人脖子側麵，血從頸動脈裡竄出來，噴了半尺遠，噴在前排幾個人的褲腿上。
領頭的高個子在第二輪槍刺的時候被捅穿了小腹。
槍尖紮進去的那一下他整個人僵住了，低頭看了一眼肚子上的槍杆，嘴裡冒出半截話，沒說完就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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