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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清楚了！”兩個小二眼睛都亮了。
三個人衝出大門，扯著嗓子喊：“各位街坊！今晚風雅閣有貴客包場！茶酒點心全免費！都來坐坐！不來白不來！”
街上的人紛紛扭頭看過來，有人站住了，有人交頭接耳。
沈檀靠回椅背，伸手敲了敲桌麵。
小黑子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沈叔，你這是乾啥？白花錢請人喝茶？”
“花錢買熱鬨。”沈檀也壓低聲音，“熱鬨起來了，名頭就出去了。名頭出去了，以後才能賺回來。”
小黑子撓了撓頭，似懂非懂。
李克站在沈檀身後，抱著胳膊，目光在台上那個彈琵琶的女子臉上掃了一下，又移開了。
趙老栓蹲在門口台階上，掏出煙杆點上了，吸了一口，看著街上那些被劉二福拉攏著往這邊走的人，悶聲嘟囔了一句：“頭兒，你這花錢的法子，還真是頭一回見，敗家玩意。”
“往後還有更多頭一回見的事。”沈檀給喝了一口，燙得嘶了一聲，放下杯子。
台上那個姓蘇的女子終於抬起頭來，往沈檀這邊看了一眼。
目光沒停多久，就又低下去了。
手指在琵琶弦上撥了一個滑音，換了一首曲子，調子比剛才輕快了幾分。
沈檀端著那杯燙嘴的茶，聽著曲子，等著劉二福拉人回來。
他腦子裡已經在盤算另一件事了------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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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萊陽待了這幾個月，聽人提過柳家的名頭，城裡最大的幾家鋪子都是柳家的產業，茶樓、酒莊、布莊都有他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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