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咱們兩全其美。”
蘇曼頷首笑道：“那民女就先謝過公子。不過今晚不早了，改日公子得空，民女再來討教。”
她朝沈檀福了一福，轉身往後台走了。
旁邊桌上一個穿青袍的年輕書生一直豎著耳朵聽完了全程，這會兒把折扇一合，嗤笑了一聲。
他同桌的同伴小聲問：“張公子，您笑什麼？”
張文生揚了揚下巴，朝沈檀那邊努了一下：“一個敗家子，拿錢砸人裝風雅。還教人曲樂？他懂什麼叫曲樂？”
“那您剛才怎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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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人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張文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他花他的錢，我喝我的酒，兩不相乾。”
話音剛落，沈檀那邊又開口了：“劉二福，你這梨花白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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