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中了？”
沈檀把十兩攏到麵前：“繼續。”
荷官臉色變了一下，重新搖骰。
骰盅落桌，沈檀耳朵一動，四、五、五，十四點，大。
“唐掌櫃，繼續選。”他把十兩往前推。
唐甜甜猶豫了一下：“……大？”
沈檀把銀推到大字框裡。
開盅十四點，大，二十兩到手。
第三把，荷官搖骰時拇指在盅底撚了一下，袖子口微微鼓了一下——換骰。
換進去的骰子落底悶了一點，像灌了鉛。
沈檀心裡冷笑：換了灌鉛的，反而更好聽。
但他麵上不動，把二十兩推出去押“小”。
開盅四點，小，贏得四十兩。
唐甜甜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第四把，荷官額頭見汗，搖的時間長了整整一倍。
柳順從櫃台後麵走過來，站在荷官身後抱著胳膊看。
沈檀把四十兩推“大”，開盅十一點，大，又贏得八十兩。
旁邊賭客開始交頭接耳：“邪了門了。”
第五把，桌邊圍了三圈人，荷官手發顫，連換三粒骰子，落底聲一次比一次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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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順忽然彎下腰湊到沈檀耳邊：“沈公子，手氣這麼好，換個玩法？押點數，賠率高，一把頂十把。”沈檀頭也沒回：“不用，押大小挺好。”
沈檀心裡明白，贏幾把大小可是沒人深究，要是真去押點數，柳順也就該翻桌子。
柳順冷哼一聲，直起身退了回去，心裡念道，看來不能再讓這小子贏下去了，得想辦法收拾收拾他。
沈檀把八十兩押“小”，開盅八點，小，淨贏一百六十兩。
第六把，荷官手抖得骰盅都快攥不住，柳順親自接手，按住了荷官手腕，掂了掂骰盅重新搖。
柳順的手穩得多，搖得又輕又快，骰子轉得幾乎聽不見聲。
但落底的三點、三點、四點——十點，小，騙不了沈檀。
他把一百六十兩推出去壓“小”，開盅十點，小，贏了三百二十兩。
柳順，氣的額頭慢慢滲出汗來。
賭客們炸了鍋：“連中六把！”
第七把，柳順搖骰前盯著沈檀看了兩息，搖的時間極長，骰子在盅裡轉了十幾圈才扣下。
四點、五點、五點，十四點，大。沈檀把三百二十兩全推“大”，開盅十四點，大，又贏得六百四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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