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做了“夢”，對象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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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泊航收回眼神，發現桑蕾正怔怔地看著自己。
“走吧，送你回家。”舒泊航說，意識到自己剛剛目送許苓的時間有點長，輕咳了聲。
“哥，你……喜歡許醫生是不是？”桑蕾渾渾噩噩地問，有點鈍鈍的。
要說具體的，她也說不出來，就是第六感覺得有些不對勁，從昨天到今天，兩次見麵，兩次大哥的目光都停留得比較長。
不會吧，她更難過了，她才剛到北京啊，才接近理想，理想就要破滅了嗎？
舒泊航本不想理這種無聊的問題，那是他的私事，關別人何事？
但看見桑蕾頭發還濕答答，一副可憐兮兮又失意潦倒的樣子，他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喜歡還談不上，但她挺有意思的。”
他微笑，“大方又大氣，很不錯。”
還直得有些傻，什麼“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太有趣了。
桑蕾更沮喪了，一路哭喪著臉回了公寓，完蛋了，許苓說得沒錯，大哥喜歡的真是強者，自己太弱了。
到公寓，上樓，進門，桑蕾去洗澡，才五月，到底還是有點涼的。
劉丹妮看有變數就走了，她不可能帶著孩子等，現在已經太晚。
蛋糕放在進門的鞋櫃上，榛子奶油蛋糕，不大，才六寸。
舒泊航把蛋糕提去客廳拿出來，蠟燭什麼的都準備好，小姑娘卡在生日前夕來，必然是想著和自己一起過生日的。
他低頭看著蛋糕上漂亮的生日牌，有一點點出神。
他對16歲前的很多事都忘了，但那個跟在身後，乖坐在自行車後吃冰棒的小女孩，還是有印象，也有感情的。
隻要她不要愛情，不跑偏，別的都行。
畢竟這世上，愛情最不可永久，也最騙人。
洗澡水熱乎乎的，桑蕾的酒意散了不少，她走出衛生間，愣了愣。
大燈關了，大哥坐在沙發的落地燈旁看書，茶幾上蛋糕已擺好，也插好了蠟燭，隻是沒點亮。
空氣中是甜美的奶油蛋糕的香氣，和她夢寐以求的生日一樣一樣的。
隻有她和大哥，他們兩人。
但卻不是她想象中的兩人世界。
“過來吹蠟燭吃蛋糕，離12點還有一小時。”舒泊航放下書說，“你吃了我才能切兩塊給丹妮姐帶去，給她和她閨女。”
桑蕾在茶幾另一邊坐下，咬了咬嘴唇：“對不起，哥。”
舒泊航沒說沒事：“現在這個點，已經沒辦法叫人來陪你了，今晚你睡床，我在沙發上眯一會兒。”
桑蕾心裡沒有半點欣喜，隻有沮喪，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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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上蠟燭，許願後切蛋糕，一切都在走流程，開心長了翅膀，飛走了。
桑蕾很安靜，不怎麼說話，她小口小口吃著蛋糕，心裡頭堵得慌，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腦子清醒了大半，但還有小部分是糊塗的。
“蕾蕾。”舒泊航吃了一小塊後放下，看著對麵情緒低落的妹妹，他還是想說清楚。
有些事情，既然戳破了，那就一點希望都別留吧。
就像自己去美國前，和母親那場傷心戳肺的聊天一樣。
“爸媽結婚的時候，你幾歲來著？”
桑蕾愣了愣，想：“五歲。”
“嗯，”舒泊航停了幾秒，“他們是怎麼和你說他們的……羅曼史的？”
羅曼史這三個字他說得很慢，有一種刻意放緩的嘲諷。
桑蕾握著刀叉的拳頭攥得緊緊的，一口都吃不下了。
她不知道舒泊航想說什麼，但她就是覺得很不安，像……像今天走在重症監護室的走廊上，總感覺背後有人，半空中都是阿飄的那種不安。
後脊梁直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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