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敵是友了，抬頭就喊。
“來幫忙啊！這女人腦子有問題。”
“孫思淼！”有人從人群後衝過來，抬腳就給了孫思淼一下，“她有問題你呢？你連個傻子都要上，就這麼饑不擇食？這麼不要臉！”
是個中年，五十來歲的女人，靴子又厚又硬，踢得孫思淼腰疼。
踢完孫思淼後，女人撲上去抱住傻女人就放聲大哭，哇哇哇。
更熱鬨了！
孫思淼認得這女子，是某部的部長夫人，來他們家吃過飯，他作為陪客見過。
上一次見這夫人，她還對著自己笑，和善慈祥，說羨慕梁璿有個好兒子。
梁璿事後說這夫人年輕時候一心撲在工作上，孩子快生了還在第一線救災，生產發動送醫院晚了胎兒缺氧太久，大腦損傷不可逆。
孩子活下來了，但是個癡呆兒。
這件事太小，孫思淼都沒太放在心上，卻沒料到今天在這裡，把他絆了一跤。
他爬起來去衛生間拿手機，發現信號來了，他直接撥通了120。
“喂，警察嗎？我報案。”
孫思淼話一出口，一屋子人都震驚，那夫人過來就搶。
“報案？你是想讓我們兩家顏麵儘失嗎？”
她直接給了孫思淼一巴掌，巴掌聲響亮，恨恨地：“你丟得起這人，我們可丟不起！”
孫思淼頂了下腮幫子，多少酒精現在都揮發得差不多了，這巴掌，他挨得不服氣，憑什麼？
他走到一邊，夫人帶過來的人立即把他團團圍住，個個虎視眈眈。
“不報案可以，那就當場審案吧。”
酒店來人了，老客戶不接電話，全叔和梁璿都來了，全叔帶了自己的人。
套房不夠坐，裡外兩間全是人，現在是全叔的人在進行全屋搜索。
“就這個，”全叔拿了個小型屏蔽器過來遞給梁璿，“還是最新款，能設定時間的。”
梁璿接過來看了看，再遞給那位夫人。
醫生也收集了屋內屋外的好幾捆，對的，是用捆來量數的熏香，也不怕把人熏暈過去。
說要帶回去檢測，不知道裡麵有什麼成分。
“但不管有什麼，即使是催情和讓人神誌迷糊的成分，也需要在裡麵待的時間長才會更有效，短時間內效果有限。”
保鏢隨從排排站，跟上香一樣整齊，看著就心塞。
夫人叫自己的人下去，梁璿這邊便也收了人。
女孩已經被人帶回了家，歇斯底裡發作了一通後，她被注射了一針鎮靜劑。
那夫人臉色極為難看，從看到孫思淼的錄像開始，再結合酒店給的走廊錄像，真相即使沒有大白，也差不多了。
“小熙是今天晚上跟我們去吃飯，上廁所的時候不見的，她已經很久沒這麼狂躁了。”
夫人扶著額頭，滿是疲憊。
女兒是缺氧兒，具體表現主要是智力低下，但其他方麵都很正常，如果她不開口，一般人看不出她有問題。
“那香應該是針對她，不是針對你的。”
她看了眼孫思淼，“如果我沒猜錯，那香主要的作用是興奮神經，讓人亢奮，你是正常人，受影響需要時間，可我女兒不是，她比你更容易受影響，受到了影響還無法控製。”
所以才會有突如其來的亢奮和瘋狂，然後追著人跑，甚至出現了砸門等暴力傾向。
“是你們得罪了誰嗎？還是我們？”
“竟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病人？小熙還未成年，才17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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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百思不得其解，她深覺一切的荒唐，這是孫思淼，如果是其他人呢？
還有，把他們引到酒店套房，給她發信息地址定位的人，又想讓他們看到什麼？
看到酒後亂性，聞香起意的一對年輕男女？還是撕破臉的他們兩家？可他們之間平日就沒太多來往，挺避嫌的啊。
“可能就是不想讓我們太避嫌了。”梁璿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麵的沉沉夜色。
夜色中有什麼？這次就連她，都沒看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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