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鼻子的位置隻剩一小截鼻頭和兩個鼻孔,眉眼還在,但因為鼻梁的消失整個往裡傾斜,看起來好像無時無刻都在擠眉弄眼。
當年的白富美,如今三個字一個都沒剩,她潦倒得猶如失意大媽。
麵無表情的失意大媽。
她一步一挪上了車,靠窗坐著一言不發,額頭抵在裝了護欄的玻璃上,視線角落掠過一輛黑色的小汽車。
她盯著不放,沒扭頭,通過後視鏡。
黑色小汽車搖下了半截車窗,一隻手伸出來彈煙灰,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綠色的鸚鵡螺,那是她很多年前送給二哥的生日禮物。
她就知道……秦蓁眼眶發熱,她就知道,誰都會拋棄她,二哥不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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