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孕妻發怒，霸氣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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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最後還是沒坐下吃這頓飯，因為地點不對，兩兩還好，四人湊一起，太引人注目。
換了地址，在琛姐的建議下，他們去了另一家老牌茶樓。
不吃西餐，改茶樓包廂，吃廣式燒臘和小吃。
欒老的臉色一直不太好看，也就看許苓有點笑臉，一轉頭對著舒泊航，馬上沉臉。
東西都上了，包廂門也關了，老爺子說話更不客氣了。
“你老公沒有李老師好。”他說的是李浩川，在青海湖邊的那個下午，他對李浩川印象深刻，當時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呢。
“莽莽撞撞不懂禮貌，直接衝過來，還臉皮厚。”他說舒泊航，“小許你眼光不行。”
舒泊航哭笑不得，許苓笑不可仰：“那也晚了，已經結婚了，還有娃了呢，兩個。”
她摸了摸肚皮，琛姐又驚又喜：“雙胞胎？幾個月了？真有了？”
當然是真的啊，這個還能開玩笑？舒泊航摸摸鼻子想插嘴插不上，坐在一邊不作聲。
不讓開口那就給老婆弄吃的吧，他給許苓的小碟子裡夾了個蝦皇餃，夾了一個奶黃包，再堆了片黃金糕。
鹹口的一口糯米雞，一筷子豉汁鳳爪，還有一塊蒸排骨。
再把許苓的粥拖過來用小碗盛出，吹涼。
他做得不緊不慢很有條理也專心致誌，琛姐和許苓一直在說話，對麵的欒老卻看得真切，他臉色終於和緩了些，鼻子裡哼了哼，不吭氣了。
對老婆好，也不算太差，隻是腦子不好使，隻知道橫衝直撞。
“欒叔，你別再提李老師了，”許苓看起來沒注意，實則都收在眼底，她笑著，“李老師找了個好年輕的女朋友，是我們雲南醫療站的護士，可漂亮了。”
老牛吃嫩草？欒老啊了一聲，哈哈笑了。
他終於肯和舒泊航談正題。
“你想扳倒秦氏，為的是什麼？”
“為正義？幫病人出氣？還是家裡有人用了秦氏的藥出現不良反應了又無處訴說？還是別的？”
“為的是什麼？”
包廂裡安靜了下來，琛姐和許苓也都不嘮嗑了，許苓在桌子底下握了握舒泊航的手。
“為了私仇。”舒泊航坦然。
“哈？”欒老哼笑一聲。
“是為了私仇，”舒泊航說，“之前的試劑事件，聯合那麼多實驗室一起寫申報要求，讓秦氏損失巨大，那次是為了公義。”
事有可為，有不可為，我舒泊航做事，從無不可對人言。
剛開始真沒私仇，即使是在父親被陷害，家裡一團亂，即使是在香港結下私怨，他在醫院麵對秦蓁怒火中燒。
但那時候他還不針對秦氏，隻針對那一件件事，每件事，每個在事中的人，而不是老秦總，不是秦勁天。
他隻想事情做好，把事情解決，他始終承認，秦氏壞的是那麼幾個人，而不是所有。
老秦總利欲熏心金錢至上，但那是商人的通病，不是秦氏該垮台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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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秦氏每年的稅收養活了一個大省多少人，支持了地方財政多少，那都是實實在在落到實處給到國家的錢，不是一句‘他是壞人’就可以抹掉的。”
“這些我都知道，我以前以為我能一分為二……”
不一分為二又能如何？秦蓁做事和父親無關，你找不到理由把老秦總拉下馬。
藥品回收和關耀祖張嘯天有關，哪個大企業沒有幾條蛀蟲。
法律不是泄私憤的工具，法律要的是證據。
“可是一步一步，從我自己到我父母，再連累到我妻子和我的嶽母，最後是無數在背後被過期藥傷害的人……”
枉死在車下的老律師，吃了壞藥苟延殘喘並發症生不如死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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