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隔壁。
這是要乾嘛？褚湘湘疑惑，然後看到許苓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往外看。
右邊是秦蓁的房間，可在這裡哪看得到？
但她很快明白許苓想乾什麼了，許苓從包裡拿出一麵鏡子，架在窗戶外的防護欄上，調整了一下角度，正好能看到隔壁房間的秦蓁，照見她躺在病床上氣息奄奄的樣子。
“來幫忙，我要在這裡弄個攝像頭，能拍到那邊的。”許苓說。
褚湘湘上前幫忙，許苓一隻手不方便，她包裡竟然作案工具一應俱全，什麼都有。
膠帶紙和固定架，還有攝像頭可以通過鏡子拍攝的，哦豁，全套啊。
三下五除二弄好了，兩個女人查看了一下角度，覺得不錯，然後悄悄離開。
那邊病房內警察還沒出來呢，她們聽見他在嗬斥秦蓁的聲音：“哭什麼？你家人對你不錯了，花那麼多錢……”
兩人匆忙往外去，把聲音遠遠丟在了腦後。
“你怎麼想到這個的？隔壁不會住人嗎？”
褚湘湘問，許苓搖頭：“不會，這種有精神病史的犯人，警察和獄警一起留守的，那三四個病房都不會安排人的。”
而且，以老秦總和秦勁天的尿性，他們也不會允許秦蓁隔壁還住人了，哪怕她什麼都不能說了，他們也會以防萬一。
可許苓想拍下些東西，如果運氣好的話，她希望能看到更多更清楚的證據。
“鏡子有些小，隻能拍到病床前半部，但那個攝像頭收音效果不錯，應該能聽到些談話。”
許苓說，“我知道這種證據不會被法院采用，但我不在乎，這世上並不是隻有法律才能嚴懲犯罪，有時候輿論也能。”
褚湘湘明白了，她笑了笑：“輿論能，民意也能，不能明修棧道，那就暗渡陳倉吧。”
兩人相視一笑。
幾天後，梁氏總裁辦公室內，孫思淼坐在桌子背後，聽秘書彙報工作。
“這三個月財務報表非常不好，一個月比一個月糟，全都低於預期，第一個月低於預期15%，第二個月低於20%，這個月更離譜，低於25%。”
“前天報表一出，他們的股價應聲而降，一天跌了12%，昨天又跌了8%……”
孫思淼攔住他的話：“分析部怎麼說？”
都說不可能啊，SK是個成熟的科技公司，數項專利握在手中，還一直在市麵上走得很好的，不然也不會引來收購商。
老牌科技公司，二級商，以為手機配件，電子顯示屏配件，還有最新的3D金屬打印機出名，公司成立快二十年，發展一直很穩。
沒大起大落過，甚至這幾年業績還很耀眼。
“誰都沒想到，他們這幾個月業績會這麼不好。”
孫思淼沒作聲，他停了好一會兒，手機上母親的信息提醒過來：當心有詐。
什麼詐？孫思淼心想，當初那300多億的支援金可是整個梁氏咬牙供上去的，如果不是母親答應了要去做白衣騎士，他才不稀罕。
雖然商業上這樣互為白衣騎士的很多，大大小小，但那不是3億也不是30億，是300多億，是梁氏的大半壁江山了。
他伸手：“把他們這三個月的運營報告給我看看。”
秘書馬上把手上的文件遞過去，孫思淼低頭翻，過了會見秘書還沒走，抬頭給了個疑惑眼神。
“侯氏老總侯傑來了，說有事要當麵和您聊。”
孫思淼驚訝，他有什麼事？有事不會直接給他電話？通過秘書來約，搞這麼正式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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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在哪？”孫思淼問。
“在會客室，我說沒預約，要他等等。”
孫思淼接著低頭看文件，不太有好氣：“叫他進來吧。”
侯俊跑了，還帶著孫聞兄妹，哦不，是孫聞兄妹帶著侯俊跑了，已經跑了好幾天，打電話不接，人也不回國。
那個護工一進警局就伏了法，交代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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