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瘋癲白富美，我來拔你氧氣管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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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苓親自給秦蓁換氧氣罩，氧氣機下麵的抽屜裡有自動可替換的罩子，她換得很熟練。
一舉一動都溫柔，不愧是專業的。
“氣性可真大，”她笑著，然後拖了張椅子在床邊坐下，“不好意思，懷孕了，站不久，腿酸。”
“你應該知道了吧？雙胞胎，三個月了。”許苓笑眯眯。
秦蓁看她像在看鬼，胸口的風箱拉得更劇烈了。
還有這個，許苓慢慢解開自己右手臂上的紗布，紗布隻有薄薄的一層，她露出那個猙獰的，大坑一樣的傷口。
已經收口了，隻剩下最中心還有鮮紅的肉，不再有膿液和腐肉，一切都在朝著愈合的方向去。
許苓豎起手臂：“你想潑我臉上是不是？可惜，老天爺幫我，不幫你。”
秦蓁氣得直翻白眼，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又吐了一口血。
換，氧氣罩多的是，許苓熟練工。
“你還能作什麼妖呢？”許苓給自己裹紗布，笑著問，“以後恐怕都出不來了吧？不是在監獄一輩子，就是在精神病院一輩子，哦，對了——”
她轉頭指褚湘湘，“喏，光明療養院的新老板，她把那買下來了，以後你如果在療養院，就還是那家，費用你家可是一口氣交了十年呢。”
秦蓁悚然，床邊的手握緊，眼睛瞪大。
褚湘湘笑嘻嘻，嗨了聲：“我會吩咐人對你多多關照的。”
秦蓁嚇得一抖，又一抖……她在光明療養院住了些日子，知道他們的手段，碰到那種暴力的患者，他們會采取捆人、喂藥，還有關禁閉等各種手段的。
甚至還有些她想象不出的手段。
“不要……”她喊了句，但可惜，沙啞不成句，沒人聽得見她說什麼。
讓我去死吧！她在心中悲鳴，可眼淚還沒流下來，就被許苓捏著下巴轉過了頭。
許苓看著她，聲音冷冷地：“秦蓁，你知道是誰害了你嗎？”
是誰？是誰害了我？！
秦蓁也在這樣問，到今日這說不出話動不了的活死人地步，她寧可自己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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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吃了藥後昏沉沉去開門，進來的那個男人掐住她的臉頰，捏開給她灌藥，動作流暢得她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就吞下了異物。
她衝到衛生間去吐，吐不出來，伸手指頭去摳，就已經摸到了腫脹的舌根。
從舌頭到舌根，再到喉管氣管甚至整個胸口，都像吃了朝天辣椒，火辣辣。
她大量喝水，但也晚了，什麼時候暈過去的不知道，等醒來，她已經在這裡了。
警察照例詢問，但她什麼都不記得，那個男人戴了墨鏡，個子很高，她隻看到墨鏡鏡麵上自己掙紮的模樣。
恍若被人掐住咽喉的雞，隻會沒用地撲騰。
“你想想你礙了誰的事吧。”許苓說。
褚湘湘也樂，站在一邊幸災樂禍：“把你千辛萬苦地弄出來，結果呢，你隻會敗事不會成事，不但到處需要人幫你滅火，還連安靜待著都做不到。”
他們後來找到了秦蓁住的那個小區，正好碰到了樓下的鄰居。
那家人對秦蓁意見非常大，說她是個瘋子，怎麼上樓提意見都不聽，隻會製造噪音。
都說如果她再不走，他們就要報警了。
一個人讓人恨不難，但讓人這樣恨，可真是奇葩！
秦蓁怒目，一雙眼睛被火氣燒得閃閃發亮，你騙人，你們這兩個騙子。
休要挑撥離間。
“不信啊？”許苓笑，“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你知不知道不管警察問什麼，你哥哥都是一問三不知？”
“而你的父親老秦總，他來看過你沒有？”
“沒有吧？是不是一次都沒有？”
秦蓁活生生又吐了兩次血，喉管估計又破了，許苓這才停下叭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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