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就再無聲響。
藍衣人笑道:“有趣!有趣!”
楊衍腦中一片空白,心裡想的隻有“小弟死了?小弟也死了?”自己都沒抱上幾回的小弟,就這樣死了?他看不清搖籃裡的情況,隻盼著還有一點奇跡,顧不得滿臉鮮血,扭著身子想要上前一探究竟。那藍衣人眼睜睜看著,等他靠近搖籃,一腳踢在他肚子上。楊衍在地上翻了幾圈,痛得嚎叫,卻隻能發出嗚咽聲,兩行淚瞬間崩了下來。他嘴裡塞滿瓷片,臉頰滿是傷口,淚水混著血濡濕了地麵。
突然,院門“呀”的一聲被推開,眾人望去,來的正是秦九獻。秦九獻手提一隻活雁,剛推開門便見到如此駭人情景。
“九獻,救命!”楊珊珊見愛人來到,大聲呼救。楊衍第一次對他未來的姐夫存著這麼大的想望,盼著秦九獻能將眼前這三個惡徒千刀萬剮。
秦九獻丟下活雁,正要拔劍,青衣人嗖地竄到他麵前。青衣人的劍更快,秦九獻劍才剛拔出,就覺手臂上一陣劇痛,已被劃出長長一道血痕,登時血流如注,長劍落地。
隻這麼一傷見血,他方才的血氣之勇便全然消失無蹤,忙跪倒在地,抱著青衣人大腿,涕淚俱下喊道:“大爺饒命!我不知道,我沒看到!”他本是剛領俠名狀的新人,實戰經驗近無,更不曾殺傷人命,麵對眼前這般生死相博的局麵,他未戰已怯,腳下一軟,跪拜求饒。
青衣人輕蔑地看著秦九獻,本對情郎呼救的楊珊珊見狀,不禁愣在當場,張大著嘴不知該說什麼,眼神更從原本的希望轉至失望,最終在秦九獻的求饒聲中失去焦距。
楊衍的心更是冷得如墜冰窖。
青衣人看向黑袍人,黑袍人輕輕揮了揮手,青衣人便移開了原本指著秦九獻的劍尖。秦九獻如蒙大赦,大聲道:“我不會說出去,我不會說出去!”
他竟看也不敢看楊珊珊一眼,慌忙連滾帶爬逃了出去。
藍衣人對楊珊珊笑道:“這就你情人?這麼不濟,還不如跟了我。”
楊珊珊忽地扭動身子,跪在地上不停叩頭,哭泣哀求,喊道:“大爺,讓我跟你!求求你,你放過我,我來服侍你!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楊衍與楊正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楊正德顫聲道:“珊兒,你……你在說什麼?”
楊珊珊道:“你就隻偏心小弟!我不要死,我不要!”隨即轉頭對藍衣人哀求,“我爹不要我了,這個小弟我一向討厭,我不要跟他們一起死!”
楊衍又驚又恐,此刻他寧死也不願向仇人示弱,卻想不到楊珊珊為了保命竟會提出如此無恥條件,隻覺楊珊珊猶如這三人共犯般,正在共同屠戮自己一家。
楊正德大罵:“奸淫婦女,壞人名節,天下共誅!你們不能這樣做!”
“我是自願的,我是自願的!”楊珊珊哀求道,“你們放過我,我哪敢去誣告你們!”
藍衣人吞了口唾沫,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黑袍人。黑袍人沒出聲,顯是默許了——似乎任何能夠折磨楊家人的行為他都不會反對。
藍衣人大喜,正要上前,楊正德大吼一聲:“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猛地彈起身子撞向藍衣人。藍衣人正要享樂,恐他礙事,一劍貫穿楊正德胸口。楊珊珊驚呼一聲。藍衣人一腳踹開楊正德,口中罵道:“找死!”楊正德倒在地上,滿臉是淚,雖然氣息微弱,仍不住破口大罵。藍衣人不想壞了興致,又在他胸口小腹連戳了幾劍,血流滿地,過了會就沒了聲息。
楊衍狂氣怒湧,腦袋像是陡然漲大了十倍,天旋地轉一片混亂。他胸口有一團火,胃卻急速收縮,他想吐,但隻能乾嘔,又牽動了口中的破碗碎片,碎片從臉頰一塊塊突了出來。但他感覺不到痛,他隻感覺到熱,很熱很熱,那團火蔓延開來,由內而外燒灼他,他隻是不停大口喘息,張大了眼睛,讓那股熱從眼中、口中宣泄出去,血絲爬滿了雙眼。
藍衣人罵了幾句,轉頭問青衣人道:“要不先把那小子解決了吧?”
青衣人道:“你傻了啊?這小子死了,她還服侍你乾嘛?”
藍衣人道:“還是石九哥想得周到,哈!”
藍衣人一劍割開綁在楊珊珊身上的繩索,楊珊珊連忙褪去衣褲,露出一雙雪乳。藍衣人將褲子脫下,用命令的語氣說:“用嘴。”說著用力把她的頭按下去,露出滿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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