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偷屍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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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門推開了，一個老漢走了進來：“主任，您叫我？”
趙雷看了一眼進來的老頭子，不由心裡哆嗦了一下，這老頭的樣貌長得也太嚇人了，雖然趙雷從來不以貌取人，多年的從警生涯也讓他見識了無數個罪犯，即使再凶神惡煞的嫌疑人也沒讓趙雷有過心驚的感覺，唯獨這個老頭，趙雷見他的第一眼就有種見了鬼的感覺。
皮膚蠟黃，臉上坑坑窪窪連成一片，眼珠往外凸出得離譜，快有一半露在眼眶外麵偏偏又眼白多於眼瞳。再看他高聳的顴骨，地包天的嘴，鼻子塌得幾乎看不見，隻有外翻的鼻孔隨著他的呼吸輕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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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警官，這是老唐，負責停屍房的所有事情”，也是他第一時間發現了丟失屍體。”
隨後秦主任又向老唐介紹了趙雷和高源：“老唐，這是市局過來的兩位警官，關於丟失的屍體有些細節他們想了解一下。”
老唐麵無不表情，眼皮都沒抬一下，點點頭。
高源看了看趙雷，眼神裡也有些詫異，一時不知道從哪下手，趙雷畢竟是老手，很快鎮定下來，問道：“唐師傅，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吳村長屍體不見了？”
“真正發現屍體不見的時候應該是早上六七點吧。”老唐開口的聲音又是讓趙雷和高源驚為天人，雖然老唐相貌不敢恭維，但聲音卻又是另一番味道，充滿磁性和溫柔，如同天上瑤池裡泡過一般的嗓音，非常好聽。
閉上眼聽老唐說話，是肯定不會有人想到這樣的聲音來自老唐，傳說中臉蛋被惡魔啃過，嗓子卻被天使親吻過。
“六七點？那為什麼我們接到報案的時間卻是上午十點左右。”高源拿出了筆和本子，“哢擦”按出了筆芯在本子上迅速記著。
“當時發現屍體不見了，我也沒多想，以前也有這樣的情況，大部分是被家屬領走了，實在無人認領的一段時間後也會辦理好相關手續後進行統一處理。”
“那你是怎麼發現異常的？”
“我做好日常停屍房巡檢工作後就去資料室辦理那具屍體的退庫手續，我們這有規定，停屍房裡出去的屍體要做好出庫交接，被家屬領走的需要家屬交費後留下發票票根。至於統一處置的也要有公安局和民政局統一簽發的文件，但那具屍體我沒有查到任何記錄。”
趙雷問：“這屍體從你們停車間運出去不要經你手麼？”
“按理需要我先簽字後才可以運出去，但除了我，停屍房小單偶爾也幫我搭把手，忙不過來的時候他先幫我把屍體運走，簽字這些流程可以回來再補。早上我也以為是小單將屍體送走了，沒有多想。”
“可以把小單喊來嗎？”趙雷說著，目光同時轉向了秦主任。
老唐搖搖頭說：“小單昨天晚上就請假了，今天早上就沒來單位上班，所以屍體不可能是他運出去的。”
秦主任點點頭，附和道：“是的，小單昨天家裡有點事，跟我也說過，中午下班後就離崗了。”
“屍體昨天還在嗎？”
“在的，昨天前半夜是我值的班，我走的時候特地將停屍間又巡檢了一遍，一個不少。”
“會不會是後半夜到早上六七點這個時間段裡屍體不見了，隻是你六點左右檢查時候才發現屍體不見了而已？”
“不會。”老唐說的很肯定。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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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停屍間是被鎖死的，鑰匙隻有兩把，一把在秦主任那，一把在我這，停屍間連窗子都沒有，而我來的時候停屍房的門鎖可是完好無缺，沒有被人撬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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