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海邊浮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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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雷道：“唐師傅，隻要是改過自新的人都是可以被社會接納和包容，如果是因為錢隊長之前犯過事，你就認定是他偷了吳村長屍體，是不是太過武斷了？人無完人，人也是可以改變的，老唐，你不應該歧視和偏見像錢隊長這樣的再就業人員。”
“唉，可拉倒吧，就他錢隊長？能重新做人？他也配？他就是條狗，一條瘋狗！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唐師傅越說越氣憤，都快罵上了。
“老唐，我們警察辦案可是要講證據，你說錢隊長偷了屍體，可有真憑實據？”高源插嘴進來說道。
唐師傅沉默了，不再吭聲，很顯然他與錢隊長之間存在不小的隔閡，但沒有證據的指證都隻能說是懷疑，甚至還有誣陷的風險。
見他不說話，趙雷拋出了一個問題。
“昨天殯儀館停電的時候你在哪裡？”
“在家。”
空氣裡突如其來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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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我還沒說時間呢。”
唐師傅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喉結微動，咽了一口口水，動作雖小但仍然被趙雷看在了眼裡。
唐師傅咳嗽了幾聲，解釋道：“我……我下班後都會呆在家裡。”
趙雷哦了一聲，說道：“明白了，唐師傅，謝謝你的配合，今天就到這，打擾了。”說著，趙雷上前朝唐師傅伸出了右手，想跟他握手告辭。
唐師傅的手很涼，還有些微微顫抖，額頭上卻有一絲絲細汗。
……
從殯儀館裡出來後，高源問道：“師父，有沒有啥發現？你覺得會是誰偷走了吳村長的屍體？”
趙雷搖搖頭：“回去後給我調出那個錢隊長的資料，既然他有前科，那他應該在我們係統裡留有詳細的檔案，你整理好後我便過來取。”
“師父！你是在懷疑……這麼說你也覺得那錢隊長有問題咯？”
“有問題的不是他。”
“不是他？那你要他的資料乾嘛？”
趙雷現在還不想說出來，隨便找了個理由想搪塞高源：“既然他二進宮過，殯儀館裡又丟了屍體，自然要重點關注一下他。”
高源看出趙雷心事重重，並沒有說實話，他了解師父的脾氣，當趙雷不想說的時候，一定是時候未到。
將高源送回了局裡，趙雷沒有急忙回邊防派出所裡，而是重新返回了殯儀館附近，他戴好頭盔，開著哈雷摩托在殯儀館周圍的路上左三圈右三圈兜著圈子，似乎在找著什麼東西。
終於，趙雷在殯儀館隔壁的公墓門口停了下來，他伸頭看了看公墓園裡麵，一個七十老頭正在裡麵掃著地上的殘菊，見有人停在了門口抬頭瞥了一眼，隨後繼續掃地。
趙雷下了車，摘下頭盔，朝院中老者走去……
……
等趙雷回到所裡已經很晚了，但小劉還在辦公室等他，見趙雷回來了，小劉滿眼星辰，臉上的疲憊一掃而光：“趙所！您可算回來了。”
趙雷見了小劉才想起中午走得匆忙，這丫頭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說，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等我回來，竟讓她苦等到現在，真是實誠。
帶著一點愧疚，趙雷問她：“吃飯了嗎？”
小劉微微一笑，搖搖頭：“不餓。”話還沒說完，小劉的肚子卻先抗議了，趙雷用笑聲掩飾了小劉的尷尬，想到自己也沒吃，手一揮：“走，晚飯我請，咱邊吃邊聊。”
七裡香的飯館依舊似昨日不溫不火，老板在吧台後麵調試著自己的吉他，也許對他來說，開飯館不過是他的副業，自己醉心於音樂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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